入為心,出為行,布施為德。盡管初寒妞與楊娟妹存有過節,一度鬧得不亦樂乎,二人之間的關系也才剛剛緩和,積怨仍在,但初寒妞卻展現出博大的胸懷。
回到公司,坐在安靜的辦公室,平時是無人打擾的,除非有要事需要當面請示,才會過來打擾到她。
閑下來,初寒妞想到了楊娟妹,拿起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娟妹,你到我公司來一趟吧,事關你父親的病。”
二十分鐘后,楊娟妹就坐到初寒妞的辦公室里,懇切地在等初寒妞說。
初寒妞:“首先,得知你父親患了那病表示同情,但我也會送給你一個安慰,向你介紹一個老中醫,去他那兒吧,他能救你父親的命。”
楊娟妹:“真的?!”
初寒妞:“我從不戲言,我能聯系上他,是東北一個小山村,叫斗穹村,我去過那兒兩次。”
楊娟妹:“那太好了,我父親常年在外面干工程,就是累的。你是怎么知道那個老中醫醫術高明的?”
初寒妞:“起初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將信將疑的,去年我父親得了肺癌,到醫院都不給治了,話雖沒直說,等于是回家等死,我四處打聽,才得知了這個老中醫。”
楊娟妹:“那你趕快把他的聯系方式和具體地址給我,我明天就帶我爸去。寒妞,先謝謝你,我都那么對你了,你還肯幫我,真讓我是無地自容。”
說完,兩行熱淚溢出眼角,滴落到她的衣襟上。隨后嗚嗚哭起來,情感奔泄,鼻涕一把淚一把,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初寒妞:“你出發時,幫我給張中醫捎點東西,見到他,你一提我,他就知道了。”
楊娟妹:“寒妞姐,那你還是先給他打個電話唄,這樣我心里才有底,你說他叫張黑鎖?”
初寒妞:“嗯,我給你的那個手機號就是他的,你早晨八點前,或者下午四點以后再給他打電話,這個時間他不出診。”
有錢做事就是豪橫,買了機票坐飛機就去了,還是一家三口傾巢出動。四五個小時就到了,從機場又坐大巴去斗穹村。
到村里已是晚上,找個民宿住下,房東做了東北小雞燉蘑菇,蔥花笨雞蛋,酸菜燉凍豆腐和醬燜老頭魚,喝的鮮族米酒。
巧的是東家是鮮族人,吃飯時楊娟妹也讓他們兩口子上桌,吃飯過程中又唱又跳,折騰到深夜才下桌睡下。
直到頭挨到枕頭,楊娟妹才想起要給初寒妞回個信,說他們到了,一看時間,她索性發個微信告知。
因第二天一早還要去診所排號,楊娟妹就喝一杯米酒,而她父親差點沒把自己灌醉了。
診所離住的民宿很近,八點前就到了診所,張黑鎖中醫大老遠就看到楊娟妹一家,開了診室門就把他們讓進去,初寒妞已給他打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