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得異常緊張,好似連周圍的空氣之中都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兒。雙方互不相讓,彼此怒目而視,誰也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正在僵持不下之際,禿頭男突然向身旁的兩名幫手使了個眼色。得到授意后的同伙二話不說,如餓虎撲食般朝著初寒妞猛沖了過去。
初寒妞目光敏銳,動作迅捷無比。只見她嬌軀一閃,如同閃電般疾馳而出,剎那間便撲向禿頭男。
禿頭男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甚至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未曾有過,就已經被初寒妞那凌厲的一腳準確無誤地踢在了小腿之上。
“啊!”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呼喊,禿頭男只覺得小腿處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倒退了好幾步。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那兩個小弟見勢不妙,毫不猶豫地一左一右同時向初寒妞惡撲而來。
面對這左右夾擊之勢,初寒妞卻顯得鎮定自若、毫不慌亂。她輕盈地一側身,巧妙地避開了左邊那個兇悍的攻擊,順勢抬起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撞擊在右邊那家伙的腹部上。
右邊的那人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如此重擊,頓時感覺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般,雙手緊緊捂住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
左邊的家伙并未就此罷休,他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揮舞起拳頭,氣勢洶洶地朝著初寒妞打去,但初寒妞豈會輕易被擊中。
只見初寒妞身姿優美地彎下腰,同時伸出修長的玉腿,精準地絆住了他的雙腳。失去平衡的左邊男子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禿頭男眼見自己的兩名手下接連受挫,不禁惱羞成怒起來。
他臉色猙獰,兇相畢露,伸手從腰間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惡狠狠地對著初寒妞吼道:“臭丫頭,今天老子非要讓你嘗嘗多管閑事的苦頭不可!”
一直在旁觀交手的郝平陽,見到此景,心中大驚失色。他匆忙把手伸進衣兜里,迅速掏出那個大火力的點火器,高高舉起,并厲聲警告道:“禿頭,你給我放老實點!你膽敢傷害她一根汗毛,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禿頭男目光觸及到那個小小的點火器時,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詫異,完全沒有料到郝平陽竟然會隨身攜帶著這樣一個玩意兒。
此時此刻,雙方就這樣緊張地對峙著,誰也不肯先退讓一步,氣氛凝重得仿佛連空氣都要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一陣尖銳而急促的警笛聲驟然劃破夜空,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原來,剛剛有路過此處的行人目睹了這場激烈的沖突,擔心事態惡化,便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聽到警笛聲,禿頭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被警察逮個正著,尤其是當警方發現他身上還藏著刀子的時候,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