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于老師,希阿財說的與事實不符,不是我給他治好的,我就是給他做了心理疏導,是他自己治好自己的。”
于琪娜:“你就把跟希阿財講的話跟我們班學生再講一遍,興許能管用,他們把學習和考上名校明顯看的太重了,思想意識被扭曲,需要你為他做心理疏導,抑郁癥就是別不過學業與考校的關系,你從你的親身經歷給他們講講好嗎?”
聽此,初寒妞雖有不情愿,但又礙于面子,畢竟求到自己,怎么可以無視老師和家長們的期待呢,我應該幫幫這些孩子,自己那時整天除了上學就是撿破爛,嘴能吃上飯,手頭有點賣廢品的錢就很知足,哪顧得上抑郁呀!
心有不忍,索性應下,回頭她就為難了,于琪娜說的倒輕巧,跟學生講講,把跟希阿財講的那一套端給四五十人,再復述一遍,也太沒水準了,能行嗎?
講話,沒有什么可膽怯的,在全鎮介紹有機蔬菜種植經驗分享,會場上有幾百人,她都沒怕過,而且還講過多次,她一點也不怯場,準備個稿子,多溜幾遍,上臺就能脫稿,還能即興發揮。
可好,幫忙希阿財把自己幫進去了,想來想去,初寒妞心里有了主意,那就講講自己的經歷,也許對他們有用?
準備了一天腹稿,又在腦子里過了幾遍,胸有成竹,就給于琪娜去了電話,約定去做報告的具體時間。
很快回信,于琪娜告知初寒妞周六上午八點,地點不是在她的班級,而是學校的禮堂,聽取報告的不光有她班級的學生,而是全學年的學生,還有學生家長和各科老師,學校領導也蒞臨。
聽言,弄得初寒妞手足無措,在一個班級講講也就算了,怎么還擴大到整個學年,這不讓自己出丑嗎?
原來于琪娜把請初寒妞為學生做疏導的事跟學校領導做了匯報,校領導很重視,馬上做出決定讓全學年學生都參加,同時有學生家長愿意到場的也歡迎,就這樣,場面擴大到這個程度。
初寒妞站在希阿財所在的高中的禮堂后臺,神情略顯緊張,她的身旁是希阿財班主任于琪娜,這個年輕的老師一臉誠摯地看著她。
“初總,今天可就全靠你了。現在的孩子們吶,學習壓力很大,好多都患上了抑郁癥,學校領導和家長們也都愁壞了。”于琪娜輕聲說道。
初寒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于老師,我真的怕我說不好。我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沒見過啥大世面。”
禮堂里坐滿了人,全學年的學生都在,家長們也都表情嚴肅地坐在后排,各科老師和校領導則在前排正襟危坐。
初寒妞慢慢走上主席臺坐下,看著臺下那一雙雙充滿期待又好奇的眼神,她清了清嗓子說:
“同學們,家長們、校領導和老師們,大家好。我叫初寒妞,今天站在這里,我想跟同學們和你們的家長,講講我的故事。你們可能覺得自己學習壓力很大,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比你們的壓力更大,經歷比你們更苦,但是他們也一步步走了過來。”
初寒妞的聲音在禮堂里回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孤苦伶仃的童年:“我四歲的時候,父母離異。媽媽回了老家,爸爸又組建了新家。從那以后,我就寄養在爺爺奶奶家,過著孤兒一般的生活。”
臺下的學生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那些家長們也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