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鄧奶奶看到尚帶病態的宋雅梅,她的心也軟了,主動上前扶她到一邊坐下,詢問了身體情況,囑咐她干活別累著之類的話。
見母親對媳婦態度緩和,鄧子超也放下包袱,去后廚做了幾個菜,有意要留初寒妞一同吃了個飯。
原本要走,初寒妞一看這架勢,也不好意思再走。飯館里午間來吃餃子的食客還不少,有的客人也會點幾個拌菜,配著酒喝一口,這一信號激發了初寒妞的想象力。
這店面也夠大,何不上炒菜,初寒妞暗自尋思,郝平陽的外賣合過來,兩家變一家,互為彌補,生意也會做好的。
隨著蔬菜化肥農殘留,被短視頻不斷曝光,人們更注重食品安全,水餃配的菜都是后山村生產的有機菜,來店現吃餃子和外賣餃子又有增多。郝平陽的外賣也是如此,初寒妞建議他們合營,二人還各有不愿。
初寒妞分析了他們的短視,講解了合營的好處,二位老板也不再堅持,放下小心思,達成合營合作,談好后第二天便投入合營模式,郝平陽為總負責。
試運營后,發揮了郝平陽蹦做過外賣的優勢,使得飯店總經營業績全面提升,這也充分驗證了初寒妞的卓越眼力。
拋出一個球,二人雖各有不舍地接住,結果成全了他們做大飯店的走勢,加之用了專供的有機菜,使生意錦上添花,日流水的迅猛增長,預示飯店必將迎來大火。
春天的第二場雪喜降旺順鎮,后山村地處山區,受地形影響,雪勢很大,局部足有五厘米厚。
村里的孩子們在打雪仗,互相追逐,不分男女,也不分年齡大小,兩伙對陣,玩的不亦樂乎,而吃虧的往往都是女孩子,她們下手沒有男孩子狠,力氣上也吃虧。家里有養狗的,也參與其中,它們活蹦亂跳地跑來跑去,像是啦啦隊。
小時候,農村的孩子都玩過這個游戲,初寒妞每天出去撿破爛,練得好體力,兩陣對打,誰也跑不過她,每次都是別的孩子挨打的份。
一次,小伙們也是打雪仗,初寒妞拋出一個雪團,正好打到一個小男孩的臉上,可能用力過猛,打疼了他,居然哇哇哭起來。
為此那個男孩的奶奶領著孫子找到初寒妞家,初爺爺好頓給賠不是,還搭上一袋粘豆包,總算給打發走了。
初爺爺:“以后咱不跟他們打雪仗,打疼誰都不好!”
初寒妞:“就屬他嬌怪,誰也沒哭,還領他奶奶找家來,囊貨!”
初爺爺:“那就離他遠點,玩不起就不玩,寒妞,以后再打雪仗,不要往臉上打,難怪人家找來,打誰臉能不疼!”
童年的樂趣歷歷在目,如今再也回不去了,初寒妞駐足看了一會兒,仿佛她變成了其中一個孩子,心情好快活。
身后有個東西蹭了一下初寒妞的后腿,她下意識回頭,“德牧,你又來了!走,到家去!”
就見「德牧」一個高跑開了,眨眼間消失不見了,還沒等初寒妞走到家,她家的大黑和「德牧」又跑回來迎接她。
進了院子,先喂了雞,又從冰柜里拿出一塊熟方肉,放到水里緩著。把火炕生上,放上簾子,把早晨包的蒸餃騰上。
這時那塊肉也半化了,切成肉丁放到兩個狗食盆子,咼了兩碗剩大米飯,一個狗食盆子里一碗,騰好蒸餃后把鍋底水搲了倒在狗食盆,攪和幾下,端到當院。
那兩只狗七了咔嚓就造上,再到院子一看,狗食盆子被吃的干干凈凈,甚至被舔得锃亮。吃飽的狗子,撒了歡嬉戲,看到主人也跟看不到似的,任由自個兒歡實。
家里來人了,「德牧」吠叫報警,但它不會下口咬,堵在來人面前,怒目而視,等待主人出場。
“是李大爺呀,”初寒妞把狗哄開,“讓人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