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初夏又出事端,泡菜作坊反映給方俊娟,她也處理不了,于是向初寒妞匯報。
方俊娟:“寒妞,你家大叔,往訂購店送泡菜,沒有把收賬的錢返給財務,你看咋辦吧?”
初寒妞:“有這事,我說我爸不是好嘚瑟嘛,他坐支坐收了,那還了得,我找他!”
辦公室又剩她一個人,想來想去,后悔不該讓初夏接觸到錢,一視同仁,公私分明,拿了錢就得補上。
打給初夏電話,“爸,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把送貨的錢密下了?”
初夏:“我有點急用,過后我就還給財務了。”
初寒妞:“不行,你現在就把錢交給財務,否則這個班你就別上了……”
初夏:“我手頭沒有,容我幾天行吧?”
初寒妞:“不行,我再說一遍,馬上還上,那不是你可以隨便占用的錢,拿回貨款是要馬上交賬的,這個錢你是不可以動的,還用我教你嗎?”
初夏:“我手頭真的沒錢……”
初寒妞:“你每月開支的錢,一點不剩都花光了?”
初夏:“都花了。”
真是把人能氣死,一個月也是三千塊,一天在飯店吃兩頓,家用哪能都花光呀?他該不是真的老毛病又犯了,去賭了吧?
初寒妞:“爸,你聽著,今天下班前,你不把錢給我還上,我就開除你!”
到了晚上,初夏把那次收賬的貨款還上,在哪兒弄到的錢,他沒有跟初寒妞說,還是財務來電話告知的。
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賴麗霞打電話說,初夏總是去賭博,動不動就半夜回家,氣得要跟他離婚。
咋整?必須我跟他談一次,惡習不改,那不完了嘛!原本好好的日子,又要讓他給攪得稀碎,這人還有好嗎?
嚇唬嚇唬他也行,初寒妞盤算好了,驅車來到泡菜作坊,把在洗菜的初夏叫到外面沒人帶地方。
初寒妞:“爸,賴阿姨,剛才找我了,她要跟你離婚?”
初夏:“她沒跟我說呀?”
初寒妞:“跟我說了還不行,她說了,再你給一次機會,你不改,她立刻馬上讓你卷鋪蓋滾蛋。”
初夏:“說我打麻將?”
初寒妞:“說你常晚上去賭!”
初夏:“就是玩個小麻將……”
初寒妞:“小麻將也架不住老輸啊,你的工資錢是不是都輸進去了?”
初夏不語。
初寒妞:“不是看你可憐,我不會讓你到飯館上班的,你還要自己開小吃,還禁得住你去賭啊,這個毛病怎么就那么難改嗎,我可跟你說,賴阿姨跟你離了,你這個班也別搞干了,你愿意干啥干啥,沒錢就去要飯。”
耷拉個腦袋,不回答,初寒妞不會慣著他,繼續說:“你都快五十的人,怎么就不定性,我媽跟你因為啥分開的,你心里該有數吧?再說,你不為別人考慮,也該為你兒子著想吧,他還在上高中,你不希望他有個除了賭,就什么也不顧的爸爸吧?”
初夏:“你別說了,我改還不行嗎?”
初寒妞:“那好,我這兒有紙,你給我立個字據,真是可笑,世上哪有女兒讓父親寫保證書的,我都羞的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