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咱自己家就有飯館,干嘛還要去別人家飯館?”
馬彬彬:“我跟韋經理請假了,沒在飯館。”
初寒妞:“別在外面吃了,我買只燒雞,我再掂待幾個菜,到我家吃?”
馬彬彬:“那燒雞我買,順便再買幾個饅頭。”
初寒妞沒有再客氣,回到家,沒顧上和貓親近,往貓食盆子放了些貓糧,讓任由它們自己吃。
幾個菜,很快搞定,馬彬彬到,把燒雞撕成小塊,正好四個菜,拎過一提啤酒,一人一聽,個人喝個人的。
喝了一杯酒,馬彬彬開言,先是感謝了初寒妞的幫助,給了她一份工作,還器重她提任她為飯店領班,工資待遇也高于其他人,使她走出失業困境,但是她的志向不在飯店,而是有更遠大的目標。
這是另有高就啊,她這小廟裝不下大菩薩,有志向好事,可以理解。初寒妞微笑說,“馬姐,你不用過意不去,我不會怨你啥,人各有志嘛,正常。”
馬彬彬苦笑道,“初經理,我先敬你一杯,喝完我再說說我的心里話……”
對碰,干杯,馬彬彬虔敬地為初寒妞滿上酒,道,“這次咱鎮里招收十個公務員,我想報考,如果能謀一份穩定的工作,我今生再無他求,有機會就要試試,請你諒解我的心思不在飯店打工上。”
“馬姐,你想多了,”初寒妞溫婉地說,“看到你這樣有抱負,我還羨慕呢,去考吧,在飯店打工,只能是臨時打個短,有像樣的工作機會就要試試,你打算下來專心復習唄?”
“嗯,”馬彬彬點頭道,“還有兩個月復習時間,我不敢兼職,我要專心備考,聽說報考的就有一百多人,希望不大,但我也要爭取下。”
“那咱走一個,”初寒妞甚是敬重地說,“敢于嘗試就是好樣的,不管能不能考上,我都衷心地祝愿你馬到成功!”
她們聊了很多,彼此分享她們對人生、事業、婚姻和家庭的感悟,講述她們珍藏在心底已久的故事,說到動情處,互為感染都默然哭了。
出于人性化,初寒妞通知韋勝支付了馬彬彬全月的工資,而不是按天跑計酬,好聚好散,初寒妞也有話,考上更好,考不上,如不嫌棄,還可以回來飯店干。
這等于是飯店的大門始終是沖馬彬彬敞開的,只要她愿意,可隨時回來,因為聽馬彬彬描述報考的人數,十有八九馬彬彬就是個陪榜的,學習好的人多了去,其中還有不被公開的玄機。
說是羨慕吧,又不像,相比于馬彬彬,自己還不夠資格,大學沒念上,只能學個成人,據說報考公務員必須是統招生,那么即便拿到畢業證的那一天,也是不符合條件的,這么想來,酸楚感由心而生,喉中像是塞了塊東西,堵著慌。
上學,考公務員,到頭來都是為了生存,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再也不是稀罕事,實在太平常了,傷了很多年輕人的心,有了學歷一樣找不到可心的工作,那這個學還有上的必要嗎?
答案是,不上學可能更找不到好工作,就業環境不好,很多大公司裁員,眾多實體店經營茍延殘存,艱難度日,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