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里靜下來后,初寒妞擔心這對兄妹還會糾纏不清的,好在自己馬上要走了,即便他們來也是枉然。
“寒妞,在屋吧?”伊春杰在屋外問。
“伊經理,我在,”初寒妞過去推開門。
“我看這兩個人不是善茬子,”伊春杰擔憂地說,“他們還會來糾纏你的。”
“不怕,我明天就走了,”初寒妞不在乎地說,“”到時你就說是來旅游的,和我等于是不認識,找不到我,他們也就無計可施了。”
晚上初寒妞讓分公司的一個人做了幾個菜,大家聚一下,因為明天她就回去了,這里就交給他們,特別強調了把狗圈好,一旦有人來找她就說不認識。
會餐中,初寒妞講了下午發生的事,盡管給拿了四百塊也不算完,他們必然反悔,該防還是要防的,如果遇到其他事端,可與伊春杰商量,他來海南多年,有些人脈,對付一些事端辦法還是有的。
出發的這天,伊春杰開車送初寒妞到機場,順帶拿給她幾樣海南特產,分手時誠摯邀請她兩個月后再來,那時也是大棚菜開園的時節。
在候機大廳里,人群熙攘,嘈雜的聲音充斥著每一寸空間。初寒妞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機,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周圍。這時,一個文靜的姑娘闖入了她的視線。
姑娘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排椅上,手中拿著一個饅頭,吃得緩慢而又沉穩。
初寒妞看了看時間,登機還有兩個小時,想到午飯也就只能對付一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帶的食物。
候機廳里,很多人都在匆忙地吃著飯,仿佛要趕緊填滿肚子,好迎接接下來的行程。
而那個姑娘,從一個方便袋里取出一個饅頭,干巴巴地咬著,吃了一半,都沒就一口菜。
初寒妞心里泛起一絲同情,她起身走到姑娘的座位旁,微笑著遞給她一根香腸和一袋榨菜咸菜,說道:“這位姐姐,我帶的東西多,你拿去吃。”
姑娘靦腆地搖著頭,輕聲說道:“不不,我常這么吃,不用吃菜。”
初寒妞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姑娘,她面容清秀,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我叫馬彬彬,你去哪兒?”姑娘的話語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鄭州。”初寒妞回道。
“那咱倆同路。”馬彬彬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我這是回老家,今年我研究生畢業,四個月沒有找到單位,我決定不再在外漂泊了,看看回家能干點啥,現在到處都在裁員,就業很難。”
初寒妞聽著馬彬彬的話,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是啊,現在找工作確實不容易。不過回到家鄉也許會有新的機遇。”
兩人漸漸聊得熱絡起來,初寒妞分享著自己在海南的經歷。馬彬彬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上幾句話,眼神中流露出對未來的迷茫和期待。
就在這時,廣播里突然傳來航班延誤的通知,大廳里頓時一陣混亂。初寒妞和馬彬彬對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
“總能找到一份工作的。”初寒妞嘟囔著。
“也許這是命運給我的一點小考驗吧。”馬彬彬苦笑著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