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韓成,正拿著文件緩緩起身,并舉起審判長的木槌,看向下方被告席上的男人和其身后陪審席上親人。
“我宣布,關于陳偉受詭異污染傷人案依法作出宣判。”
“被告人陳偉,因遭到詭異污染加上勞務糾紛問題,誤傷劉奔。”
“但因詭異污染源頭來自劉奔,且劉奔拖延發放薪水態度惡劣。根據《污染緊急處理辦法》第二十三條規定,宣判陳偉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一年執行。”
木槌敲下,陪審席上的一家三口幾乎喜極而泣。
當陳偉被當庭饑解開手銬的時候,寧豐這才發現那一家三口就是防空洞內死去的三人。
難道……關鍵點在這里?
“韓大哥!”寧豐高喊了一聲。
不料,韓成看到寧豐三人時卻仿佛不認識他們一般,詢問聲帶著面對陌生人時的疏離感:“你們是誰?”
三人不由一愣。
王正德暗罵道:“這傻大個怎么這個時候不記得我們了!”
寧豐卻是臉色一沉:“不記得我們就是最大的問題!”
三人對視一眼,“嗖”的一聲沖向了審判庭。
“你們是什么人!”
“要干什么!”
韓成連忙走到座位旁邊。
當他露出腰部以下時,寧豐三人臉色大變。
只見韓成的雙腿位置,竟然已經變成了蠕動的血色玉蘭花藤蔓。
那些藤蔓上還有著一張張黑火中被官將首覆滅的鬼臉。其中最明顯的,便是龔正的那張臉。
“你們竟然追到了這里來!”龔正猙獰嘶吼道:“我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正好找你們報仇雪恨!”
霎時,整個審判庭劇烈一晃,墻壁、天花板、地面在一瞬間全部變成了交錯纏繞的藤蔓。
“我來!”楊誠雖然無法在記憶世界里使用祭天筷,卻依舊可以動用詛咒。當他和藤蔓碰撞的頃刻,祭天之火便開始將那份詛咒盡數吞噬。
王正德立刻召喚出散疫符水,朝著韓成當頭澆去。
“嘶啦!”
韓成的面部就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樣,吃痛哀嚎中,其中的半張臉竟是變得無比悲傷、痛苦。
“韓大哥,清醒一點!”寧豐召喚出琉璃金線勒住韓成的身體,更是不斷切割著四面八方迎來的藤蔓。
“等等,你們不能傷害這些藤蔓!”韓成那悲傷的半張臉連連呼喊著:“有了他們,我才可以看清案件的真相,我還需要身旁更多的案子,讓更多人擁有一個公平公正的未來!”
說話間,韓成的詛咒竟是作為能源灌入到藤蔓之中,就連他的面部也開始被損將軍的模樣同化。
這種同化速度極快,不過片刻功夫,就有四分之一的面龐成了青色。
寧豐眉心一跳,立刻拋出了無罪花種。
當乳白色的光芒在這片血色空間內綻放時,大量的血色玉蘭花開始枯萎。
“這是……無罪之人的花種!”龔正驚怒道:“你們怎么可能連這種東西都能帶進來!”
幾乎是在光芒環繞的一瞬,龔正的詛咒便開始化作黑煙流逝。
面對龔正的凄厲慘叫,楊誠直接在冷笑中凝聚饑荒詛咒朝著他的面部拍了過去。
寧豐和王正德則是死死盯著韓成。
因為那在散疫符水中暴露的半張臉,此時被無罪花種照耀后,面部開始迅速潰爛。
交錯如蛛網般的青筋當中,徐徐擠出了一枚血紅色的花種,其形狀仿佛縮小了數十倍的骷髏一般。
是十惡花種!
寧豐和王正德對視一眼,一人使用琉璃金線,一人使用散疫符水,試圖將那半張臉直接從韓成身上拽下。
這一刻,無罪花種落入韓成半張痛苦嘶吼的臉上,口中隱隱約約呼喚著寧豐和韓夢的名字。
另外半張十惡花種的面孔,竟是流出斑斑血淚。
眾人的詛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無比混亂的漩渦,更似乎撬動了這個被搭建在記憶空間內的虛擬記憶。
于是,一道讓眾人沒有料到的聲音徐徐回蕩在這虛擬記憶上方。
“這就是我的打算,韓成。”
“我知道,這很難。”
“可現下,我已經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寧豐眉心一跳。
這說話之人……竟然是陳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