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來!”
兩聲尖銳怒吼,大量的玉蘭花藤從他們的額間蜂擁而出,如同根根長矛從左右兩處疾射,逼的寧豐毫無退路。
兩人的眼中都有著得逞的快意。
雷法被封鎖,再殺了寧豐,那么剩下這伙人就是無根浮萍,翻不出什么風浪。
寧豐臉色一沉,連忙揮舞火鈴鼓抵擋。
當雙方碰撞的頃刻,玉蘭花藤更是如同尖錐一般刺入寧豐胸口。
寧豐臉色一白,仰頭吐出一口血霧,身體更是如斷線風箏般被花藤重重抽飛了出去。
火鈴鼓“當啷”一聲滾落在旁邊,寧豐捂著心口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抬頭頃刻喘息著問道:
“所以……你們就是禁區之主嗎?”
“在四象空間里,加持許農四人戰力的,也是你們!”
龔正和蓮婕對視一眼,兩人陰惻惻的笑了出來:“禁區之主?有啊,是陳信!”
寧豐瞳孔一縮:“是他?不可能,你們和他明明是敵對關系!”
蓮婕微微歪著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滿是譏諷:
“嗯,應該說到目前為止還是他。”
“但……很快就不是了!”
“那個蠢貨清高的很,生前就各種盯著我們。一旦我們出了差錯,就會死咬著我們不放。”
龔正冷笑著,似是有些煩躁的拽了拽判官服上的領帶:
“我們是法律的持有者,我們的存在就是法律。”
“審判所如何保證鐵板一塊?如何保證內部團結?還不就是依靠我們對親信在法律上的庇護?”
“只有給到一定的便利,人家才會愿意為你賣命。”
寧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后在兩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中吃力地盤腿坐了起來,那雙眼在看向龔正和蓮婕時,更是鋒銳如刀:
“原來如此……”
“所以從一開始,陳信就是一個合格的審判長。”
“你們四個的本體,或許一開始的確代表了公正、廉潔、良善、原則。但你們的本體應該是對詭藥元素的研究出了差錯,導致產生了你們這樣的惡體!”
“因為在徐夏案件上足以證明,你們對詭藥元素的研究需要有‘對人民無私奉獻’情操之人。”
“他們四個如果一開始真的是和陳信一樣的人,就斷然不會輕易使用旁人實驗。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四個用自己作為實驗體!”
龔正和蓮婕聞言,同時笑了起來。
“不錯!”龔正冷笑道:“那四個蠢貨用了詭藥元素,誕生了我們。陳信那個狗東西倒是敏感,竟然很快就看出了我們四人身上的破綻!”
蓮婕撥弄著自己的頭發附和道:“并且最讓人生氣的是……他和四位本體竟然達成了一種不用言說的默契。”
“于是在那一晚,他突然伏擊我們四人。”
“他利用真正的天秤之池試圖凈化我們,但最后還是我們更勝一籌。”
寧豐雙眼微闔。
如此一來,就全都明白了。
原本的審判所,在陳信這一代應該算是審判所的“黃金一代”了。
審判長陳信、四位副審判長,總共五人攜手合作,氣氛清明。
可從自己父母的“黃金一代”里出現的詭藥元素的同化功能,的確讓他們起了心思。
如果可以控制“同化比例”,讓人民們維持自我的同時還能夠同化對法律的認知,讓所有人不再違背法律,那么這個社會將會在末日下杜絕一切內部的不穩定因素。
可當時的調查局,卻因研究方向突然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