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個被手銬和玉蘭花藤綁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出現了,正是陳信。
不過,此刻的陳信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臉色蠟黃、眼圈淤青、胡子拉碴,就連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在緩緩掃視了整個審判庭之后,就越發的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陰霾。
“經過‘記憶取證’,我們查到了諸多關于陳信犯罪的線索和證據,請看……”臺上的四位審判官紛紛按動了面前的按鈕,在身后的投影儀上開始播放四象空間內寧豐和許農等人戰斗的畫面。
“寧豐,現在要開口嗎?”王正德詢問道。
“再等等,先別急!”寧豐沉聲囑咐著眾人:“先看看他們要說什么,我再使用審判之面查證一下陳信這邊的記憶。”
說話間,寧豐剛要發動技能,心頭卻突然重重跳動了一下。
“撲通!”
這一瞬,寧豐不由地捏住了自己的心口,在一抹驚疑之中大口的呼吸著。
緊接著。
“撲通!”
“撲通!”
“撲通!”
在腦海當中回蕩的沉重心跳,接二連三的出現在了每一個同伴的身上。
逐漸的,偌大的審判庭竟是飄起了一層薄薄的黃色霧霾。
這霧霾剛好遮住了陳信,也遮住了臺上的四位審判官,更是如同觸手般朝著臺下的百位審判官開始蔓延。
一時間,淅淅索索的聲音,仿佛蚯蚓在泥土里不斷蜷曲時發出的怪異聲響,引得眾人莫名的一陣心悸。
直到……
“嗖!”
一道破空聲莫名從寧豐身后響起。
早就已經繃緊身體的楊誠,幾乎是第一時間抽出祭天筷重重一砸。
“砰!”
一條手指粗細的紅色花藤,連帶著桌椅的位置被楊誠砸了個粉碎。
眾人紛紛轉過身來,看到眼前一幕時驚詫萬分。
只見所有的審判官,竟是都被玉蘭花藤纏繞的如同木乃伊似的,他們的面部同樣開始龜裂,并最終呈現出一朵朵頭顱大小的血色玉蘭花。
忽然,寧豐似有所感,從背包里取出了那盆早已干枯的玉蘭花。
這一刻,玉蘭花殷紅如血,盛開的比先前要更加茂盛。
同時,一道道雜亂的、低沉的、陰厲的嘶吼聲呼嘯而起:
“他們沒有信仰!”
“殺了他們!”
“他們是異端!”
陣陣呵斥伴隨騰騰殺氣,寧豐忽然想到了自己沒有喝完的信仰藥劑。
“原來如此!”寧豐眉宇冷冽:“難怪蒼澤說不能繼續喝那東西,非同化狀態下,眼前才是審判所和調查局的真面目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