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雙方在調查局大樓外的廣場碰頭。
“情況大概就是如此了。”寧豐看向伊拉,將自己這邊的收獲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你那邊呢?”
伊拉點點頭:
“首先,我對比了現實中關于調查局方面的詳細資料,發現這個‘記憶取證’的研究部門,本身在實際調查局內應該是不存在的。”
“因為這批所謂的研究員,對于調查局內的很多內容并不了解。而且其背景資料,與其他部門相差很大,非常模糊,簡直就像是……平白無故幻想出來的一樣。”
“其次,審判時間我已經打聽到了,也就是半個小時之后。參與的審判官一共一百位,包括我們。一旦在線索陳述結束之后,只要投‘贊成有罪’票的超過一半,就會確定陳信有罪。”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我們明明是‘調查組’的,但是審判所只接受我們在四象空間的畫面作為證據,不準備采納我們本人的證詞。”
“以及……陳信一旦被判有罪,應該就是死刑且立即執行。”
“寧隊長,我開始懷疑這個禁區之主到底是不是陳信了,感覺很奇怪。”
寧豐點點頭。
既然只剩下半個小時,他也沒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便讓伊拉帶著他們前往審判庭。
一路上,時不時會遇到其余的判官,他們都很熱情的打著招呼。
于是在寧豐的授意下,王正德等人便開始上去和他們套近乎,并進一步確認了他們對陳信等人的感官。
簡單來說,在幾乎所有判官的眼中,四位副審判長里,梁善口碑最好,做的實事也最多,在民眾心中口碑最佳。
至于龔正、蓮婕、原澤這三位,整體上來說無功無過,也各有親信,整體來說沒出過什么差錯。
“至于陳信,我跟你們說,你們都沒必要還這么客氣!”其中一位判官嗤笑道:“且不說他進行非法實驗,還組建自己的私人隊伍,單單是他從三年前開始迷信風水,問題就很大了!”
“哦?”寧豐眉心一動:“你們可知道陳信迷信風水的原因是什么嗎?”
“誰知道呢!”對方擺了擺手:“不過有聽到傳言,當初有一晚,陳信似乎在調查局和某個人發生了極大的沖突,可以說用交戰也不為過。”
“等眾人到場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對于是與何人開戰,陳信也一直不說。甚至連現場殘留的血跡也疑似被做了手腳,無法化驗出dna。”
“自那之后,他就突然開始迷信風水了。后來還找了個老神棍,在這邊嘰里呱啦說了一堆,說自己是什么閭山派的,后面也沒下文了。”
眾人面面相覷間不由露出古怪之色。
山樹也是縮了縮脖子,尷尬的笑了笑。
很顯然,老神棍就是過來提前布置儀式的擎藏道長了。
所以,擎藏道長找到了陳信,借著對方喜歡風水,給自己暗中布置了封魂咒。然后這個儀式就被方春三人盯上,想用來復活梁善,卻陰差陽錯的又被許農四人奪了回去,更是學會了封魂咒里斬三尸的山寨簡化版。
聽上去,邏輯似乎是對的。
可是……方春三人又憑什么有能力,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潛入調查局地底呢?
而且,如果這個儀式一開始就是擎藏道長找的陳信,那陳信又怎么可能會讓這個風水儀式突然間落入方春三人之手?
以雙方的人力、武力、物力比較,那簡直是云泥之別。
不對,不對勁!
“寧豐,要不要問問他們消防局的事情?”楊誠在識海中詢問道:“徐夏隊長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那這些判官呢?畢竟化工廠爆炸,當地消防局出動是天經地義的,沒道理……他們不知情啊!”
話音落,寧豐腳步驟然一停,神情在恍惚了幾秒之后瞬間變了。
“怎么了?”伊拉眉宇一沉:“你發現什么了?”
王正德眼珠子一轉,似乎也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對啊!難怪寧豐你剛才覺得地圖上好像有些怪怪的,關鍵在消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