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也表示道:“寧判官,看來是因為這一次的‘記憶取證’時間太久,導致你們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寧豐眼神劃過兩人,發現他們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后,提出了自己最后一個問題:
“我們進入許農等人的記憶空間后,在里面遇上了一些手持特殊槍械的調查員。”
“這批調查員,可以直接出入代表‘出口’的麒麟黃棺。”
“而且,大家同屬調查局,他們理應認識我們這些判官。”
“可他們卻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這一點又是怎么回事呢?”
韓成和韓夢立刻露出一抹怒色。
“幾位放心,那批人已經被抓住了!”韓成冷笑道:“他們就是韓夢剛才提到過的私兵,獨屬于陳信自己的雇傭兵,也是他們殺了四位副審判長以及不少調查局內的高層干部。”
說話間,大門打開。
這是一個偏向于檔案室的房間。
當眾人穿梭于一排排擺滿了檔案袋的鋼筋架子后,于盡頭處被數臺電腦包圍的身影,也正是寧豐等人苦苦找尋了很久的蒼澤。
“嗯?判官們都醒了?”蒼澤笑呵呵地站了起來,儼然是一副不認識寧豐等人的模樣:“行了,你們先忙去吧,這里交給我。”
韓成和韓夢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寧豐張了張口,他原本想要留住兩人。
畢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人,留在身邊總歸更安全一些,可現下卻也是找不到更好的由頭。
“看樣子,你們和對內調查組的韓隊長相處的還算不錯?”蒼澤作為總長,職位應該是高于判官,所以說話隱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那幫人就是專門抓你們的小辮子的,也難為你們能平常心判斷了。”
“之所以盯著你們,也是擔心你們會在自己的記憶上做手腳,導致最后的判罰不夠公平公正。”
寧豐一邊和蒼澤虛與委蛇,套取這里的基本情報,一邊悄悄引動了琉璃金線。
眾目睽睽中,金線的另一端也出現在了蒼澤的手腕上。
這說明,蒼澤是真的。
但是在記憶和認知方面,似乎都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要用審判之面嗎?
寧豐思索數秒,還是悄悄發動了。
【俱樂部提示,因出現不可抗力情況,審判之面無法發動】
無法發動?
不可抗力?
是因為沒有記憶?
還是記憶被篡改導致?
亦或者是蒼澤的腦海里有禁區之主的詛咒,才會導致如此呢?
就在寧豐苦思突破口的時候,楊誠悄悄在識海中說道:“寧豐,我仔細觀察了,蒼澤的呼吸有些不穩。這種不穩,就好像是剛剛經歷了戰斗之后,體能還沒有完全恢復!”
戰斗?
寧豐眉心一動。
同時,詭假面嘿嘿一笑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
“寧豐,這不單單是戰斗過,我怎么覺著……他受創還不輕!”
“只是奇怪,從琉璃金線上來說,似乎看不出他的真實狀態。”
寧豐雙眼微斂,立刻看向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