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我拆分了自己的意識,處于詭手爐狀態和詭血道袍狀態下的我,只有在極大的刺激下,才能夠徹底‘歸位本我’。”
“這樣做,也是為了規避俱樂部的規則,更是為了避免在我真正覺醒前,就有人通過我的意識看出我的打算。”
寧豐點了點頭。
詭手爐和詭血道袍為何在前期沒有破綻,如今也能明白了。
如今細想,都是在和擎藏道長關系匪淺的禁區當中時,詭手爐和詭血道袍才會有一些奇怪的反應。
至于對方提到的“刺激”,自然就是封魂咒了。
“封魂咒里沒有詭異,但是有詛咒,這莫非……也是道長你故意為之?”寧豐反問道:“因為你的核心目的是斬斷貪嗔癡,所以這封魂咒里……”
話音未落,擎藏道長便舉起拂塵在寧豐腦袋上輕輕一敲,捧腹大笑:
“聰明嘍!聰明嘍!”
“封魂咒真正封印的,其實是我這么多年來從紅塵當中搜集到的貪嗔癡,要以斬三尸破而后立,那么前期的三尸越強大,破而后立的效果就越強。”
“剛才和你們戰斗時,三尸神就一直在消耗封魂咒里的貪嗔癡來壯大自己。”
“雖然我也有打算將三尸神培養到大兇……但顯然,以我的魂體狀態是做不到的。”
“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擎藏道長指了指變成了“死物”的詭手爐和詭血道袍:
“這兩只詭異很特殊。”
“它們其實是我年輕修道時,一直跟著我的法器。雖然變成了詭異,但卻沒有自主意識,用來作為媒介剛剛好。”
“詭血道袍本身就是封魂咒的凝聚,用來指引前期的山樹剛剛好。”
“詭手爐則是在事情進入到后期之后再覺醒,如此便不會引人矚目。”
“而且,這也正好給山樹這孩子一個突破自己的機會。”
說著,擎藏道長微微后退了數步,笑容中略帶著一抹鄭重,而后鞠躬:
“今日諸位之災,小道我也實屬無奈。”
“要斬三尸神,不是說斬就斬的,需要作為宿主的三位在情感上達到極致。”
“因此,必要的死局,必要的賭約,從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
“也包括……安秋明和黎愔身上的變化。”
“安秋明姑且不說,單單是我給詭弦琴施加了‘鳳棲梧桐’的詛咒后,讓他借著吞滅自身來涅槃重生,這也算是償還了他這些年所受之苦。”
寧豐聞言瞳孔一縮,驚嘆之余,心中更是一凜。
料到了黎愔和安秋明之間的友情及各自的性格,并對癥下藥般的做了布局,讓安秋明在異類當中再度蛻變,讓黎愔借此機會涅槃成異類,還掌握了渴血祭器。
這……舉手投足間,就這么完成了?
卻見擎藏道長笑呵呵地看向涂宇陽、小山和小樹:
“至于被我選擇成為宿主的幾位,你們體內的貪嗔癡,也算是隨著我的三尸神而徹底湮滅,”
“往后,你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的。”
寧豐閉著雙眼盤算著擎藏道長的話,在確定前后邏輯沒有破綻之后反問道:
“可是……擎藏道長,你就這么有把握我們會來到玉蘭深淵審判所嗎?”
“誠然,你占卜很強,也依靠占卜提前布局了很多,可是……”
卻見擎藏道長擺了擺手,一臉神氣的模樣:
“不不不,選擇此地不單單因為占卜,還是因為藤山村的官將首。”
“這官將首的緣法,就在這里嘍!”
“事關你同伴,你不會不來的。”
“而且,此地緣法也關系到你的福生祭是否可以跳出‘超度’,去做些額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