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一只詭異,哪怕是詭域的衍生物都有著屬于自己的根源性,根源性一旦被替換,幾乎都是消散的結局。
可現在的薩迦女妖不單單變成了落花洞女的棋子,更是有著比剛才更強的聲勢,甚至絕大部分剛才還處于冤詭級的薩迦女妖,此時在落花洞女的詛咒之中已經變成了紅衣級別。
“這就是我的詛咒。”落花洞女的聲音如銀鈴般清脆,也如陰風般肅殺:“只要我愿意,別說是區區一些薩迦女妖,哪怕是你們的詭異,也通通可以……成為我的族人!”
聲落,所有的薩迦女妖們的翅膀驟然炸開,女妖般的身體竟是格格不入的穿上了土家族的衣服。
在一種幾乎扭曲的變化當中,薩迦女妖們釋放著落花洞女的詛咒,口中是哭嫁歌的凄楚,更是成群結隊的反撲多吉和尚本人。
“砰!”
“砰!”
“砰!”
越來越多的白骨塔開始崩碎,而從詭域邊緣處的骨海開始,詛咒在沾染了落花洞女的鮮血之后,也隱隱變成了酷似玉犬寨的氣息。
黎愔和多吉和尚的臉色瞬間變了。
侵占詭域?
不是吞噬,不是強制性控制,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能力,仿佛……仿佛這白骨千佛塔的詭域原本就是落花洞女的一部分。
不妙!
黎愔雙手一揚,詭弦琴急旋而起的瞬息:“長安幻夜雅樂祭禮,發動!”
兩人詭域展開,更是彼此融合。
當本該演奏雅樂的大唐樂官,竟是彈奏出陣陣佛曲的時候,隨著琴聲的二次強化,古樸的樂曲變成了充斥宗教的經曲。
是唐密!
“嗡!”
人頭碗的兇性也徹底釋放了出來,仿佛變成了一顆若隱若現的頭顱,是那顆被制作成人頭碗之前的一個健壯奴隸的頭顱。
那雙滿是痛苦的眼睛在瞬間盯住落花洞女,碗中的血酒開始迅速被莫名之物吸干。
一旦吸干,便意味著下咒成功。
落花洞女似乎也明白人頭碗的效果,手腕微微一晃,銀鈴鐲子響動之下,薩迦女妖和詭域的同化開始越來越快。
而且這一次,同化也波及到了黎愔。
感受到威脅的詭弦琴,立刻幻化成泣血新娘出現在黎愔身后,她似哭似笑,潰爛的雙手抬起的頃刻,琴聲竟是隱隱吞噬著哭嫁歌的悲哭。
“嗯?”落花洞女的眼眸里泛起一抹意外,仿佛沒想到有人可以吞噬哭嫁歌的詛咒。
于是,在利用大量薩迦女妖不斷伏擊兩人的同時,落花洞女也細細打量起了那位泣血新娘。
忽然,她的表情微微一變,眼神從意外變成疑惑,最后變成震驚。
“怎么……怎么是她!”
落花洞女震驚之余,表情立刻變得危險起來:“小子,你的詭弦琴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
頃刻間,更強的詛咒壓迫籠罩而下。
詭域的侵蝕速度瞬間快了一倍。
而且,被侵蝕的詭域竟然還保留了原本的能力,更是自主召喚出了大量的薩迦女妖以及樂官詭異,反向朝著多吉和尚、黎愔兩人殺來。
多吉和尚和黎愔這才驚覺,剛才的落花洞女竟還沒有用出真本事。
“多吉!”黎愔語氣凝重地詢問道:“到底還有沒有后手!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現在恐怕需要思考退路了!”
“退路?”落花洞女戲謔一笑,在無數詭異的簇擁之中宛如一族之長:“你們兩個今日不會有任何退路,我不單單要帶回趕尸人和絞臉婆,你們兩個……也別想跑!”
話音落,哭嫁歌的第二重已經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就在落花洞女準備一擊結束戰局時,一道久違的嘆息聲使得落花洞女渾身一顫。
“好久不見了,阿姐!”
定睛一看,是昔日韓成身邊的副隊長、如今玉犬寨的主人日客額,還有日客額的愛人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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