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方之中,最先搞定的是堂本樹。
當川井龍一的三只詭異徹底被其吸收之后,那具浮腫的無頭尸體直接腐爛成了一灘腥臭的黑水。
“呼……真是……趣味的發展。”堂本樹折扇掩面輕笑,眼眸掃向寧豐時,卻見對方也正盯著自己,于是便緩緩起身,還頗為風雅的行了個東瀛的貴族禮。
寧豐眉心一皺,握著火鈴鼓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他能察覺到堂本樹的氣息變了,變得更加糅雜和隱晦,但是其真實戰力到底如何……不好說。
忽然。
“寧豐大哥,我已經在方春的宮殿和秦秋的住處查過了,這兩尊神像……有點奇怪。”山樹的聲音回蕩在識海中,透著些許猶疑。
“一般來說,真正的神像不單單是對神明本身的刻畫,相應的封號、誥符等物也都應完美俱全。就這一點來說,神像應該沒問題。”
“但是,當我使用自身的職業技能‘扶乩上身’進行叩拜的時候,不僅沒有得到技能,甚至無法和神像產生共鳴。”
“到這一步,我推測或許是四尊神像為一體,拜了一次,技能就不起作用了。因此,我就用‘福禍吉兇’技能,以杯筊對神像和我們現在做的事情進行了一次占卜。”
寧豐心頭一凜:“占卜結果不好嗎?”
山樹苦惱道:“是的,我是以神像、封魂長廊、身魂合一為核心做的占卜,結果是……兇!”
兇?
所以,此次重回封魂長廊會有危險?
是因為要和方春他們四人的肉身戰斗?
不過仔細想來,一直游離在外的徐夏,既然也不曾參與方春三人的計劃,為何在肉身上還是會被選為地宮守護者呢?
寧豐沉著眉眼,略加思索后便讓山樹他們先回來。
畢竟去的時間久了,恐怕也會引人懷疑。
很快,泫瀟瀟、山樹、涂斌三人回歸。
他們打開了那個許農試圖在別墅里帶走的盒子,盒子當中有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花種,還有一塊碎片狀的布帛,只不過布帛上沒有任何字跡,看上去仿佛是從某張卷軸上撕下來的。
同時,伊拉和朱洪鈺也將村長帶了過來。
定睛一看,那是一個滿頭花白的削瘦老者。
村長的身上有一些皮肉傷,衣服也有被利器割開的痕跡,臉色蒼白還有淤青,被朱洪鈺攙扶的同時,就像是一只鵪鶉似的一直哆哆嗦嗦的。
這一幕,讓眾人不由的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看來,這個長壽村當中能“動武”的不單單是向冬和聶隆,就連其他人也是詭異生物了。
但從氣息來說,不算強就是了。
“老人家,麻煩去開門吧。”伊拉權杖一頓,平和的語氣隱藏著一絲命令之色,眉心的金色眼睛更是不斷滾動著注視著在場的其他人。
村長似乎還是有些不愿,一邊緩步向前,一邊從腰上拿下一串鑰匙,故意拖時間般的在那里罵罵咧咧。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適時響起。
聲源……在村長身上?
眾人疑惑之中突然瞳孔一縮,只見一只小狗大小的金色甲蟲,就這樣一點點挪動肢體,爬到了村長的肩膀上。
那甲蟲……竟然是紅衣詭異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金色甲蟲爆發出一陣人聲般的凄厲尖叫,嚇得村長連連驚呼,再也不敢怠慢,跌跌撞撞地就往祠堂小跑,中途甚至還摔了一腳。
寧豐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伊拉,心里的警惕之色又重了幾分。
從作戰開始,伊拉已經使用出了好幾種能力。
綁定在紗裙上的詭異金粉、眉心的金色眼球、一雙可以召喚詭異的詭手以及現在蠕動的金色甲蟲。
四種詭異?
作為星辰會暗部勢力之首,怕是隱藏了諸多底牌。
思索中,寧豐和同伴們跟著老村長來到了祠堂門口。
作為這長壽村內幾大姓氏聯手建造的宗祠,倒是有著和詭異橫行下完全不同的氣派。
“嘖嘖!”王正德笑瞇瞇地咂了咂嘴:“古窯燒制的琉璃瓦片都是上等成色,用來做基地的木頭都是大紅木,九星雨簾更是用摻了金絲的銀器制作,更有左右兩側這對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石獅子……”
“嚯!這高度最起碼三米。要說祠堂占地,怕是有六七百個平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