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的任務就是要找到關鍵信息。
比如川井龍一為什么可以這么強、玉蘭花是什么效果、關于這個禁區更多的情報信息。
伊拉作為合作方,則必須做兩件事。
第一,暗中殺死許農等人,提防他們留下什么后手造成更大的麻煩。
第二,找到堂本樹威逼利誘,將李洋和王軒救出來。
“等等,我還有個疑問。”泫瀟瀟不禁反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雙方在時間節點上沒有配合好怎么辦?”
寧豐笑了笑,旋即指了指另外一處正徐徐走來的山樹。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從開始戰斗之后,似乎……山樹就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山樹揮了揮手中那個已經斷頭的稻草人:
“在海市蜃樓布置的那一刻,我也同時被寧豐大哥帶了出去。”
“我利用川井龍一在我身上施加的詛咒作為媒介,反過來布置了閭山法壇,在他不知不覺中做了暗手。”
“當玉蘭花被搶奪之后,川井龍一應該可以想到堂本樹會反水。他最應該做的是跑,而不是急不可待的和你們談判。”
“那是因為我的法壇一直在影響他的崩潰率,影響他的理智,同時也對他的詭異進行了詛咒。”
“否則的話,單單憑借偷襲可殺不死川井龍一。”
眾人點了點頭,一個個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感嘆之余也是放心了下來。
“等等!”克拉斯指了指方春:“那……她為何會復活?就算他們在棺材世界內會不停的死亡、復活的循環,也沒有道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吧。”
“那是我的能力。”伊拉看了一眼還在駕馭詭異而臉色扭曲的堂本樹:“剛才碰頭的時候,我察覺到你們的選擇是方春四人組,所以就利用詭目‘定位’了方老板。”
伊拉指了指自己眉心的第三只金色眼睛。
“我的詭目,可以將一個人三到五分鐘之內的‘事實’做出一定的扭曲和篡改,倒是和你們隊伍當中的蒼澤的能力相似。”
“所以,在方春因許農而死的頃刻,她其實已經恢復。”
“也幸虧方春本身就可以復活,我只是縮短了復活的時間,所以崩潰率的折損還在承擔范圍之內。要是真正的復活,我可做不到。”
克拉斯和勞拉對視了一眼,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過在寧豐的識海里,楊誠略帶冷冽的聲音還是傳來:“寧豐,這夫妻倆不老實了。應該是川井龍一先前譏諷你戰力的事情,被他們聽在心里了。雖然用海市蜃樓和詭假面的事情搪塞了過去,但是……”
“寧豐。”徐予的聲音也是殺氣騰騰的回響起來:“殺了他們,以絕后患!”
“嘿嘿!有點意思,你們也是這么想?”詭假面嘿嘿一笑:“要不制造點意外?弄死這兩人得了。”
寧豐雙眼微闔:“不急,對他們……我還有用處。”
旋即,寧豐話鋒一轉,看向眾人:
“我從川井龍一的記憶里查到了不少東西。”
“當務之急,我們需要將罪惡憑證搜集完成,四枚花種有兩枚在川井龍一背包里,一枚在我手中,還有一枚……就在祠堂!”
眾人也表示贊同。
不過,就在所有人看向祠堂的時候,山樹的聲音悄悄在寧豐識海中響起:“寧豐大哥,我施加在川井龍一身上的詛咒本應該隨著他的死亡而消失,但是現在……在此地卻還隱隱有所波動!”
寧豐眉心一跳:“你的意思是川井龍一沒死?”
“不!從法壇顯示,川井龍一肯定是死了。”山樹的聲音越發疑惑:
“但是從詛咒波動來看,似乎……還有一個和川井龍一關聯度極高的人。”
“這種關聯度應該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所以才會導致我的詛咒竟然還在此地留下氣息。”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一縷詛咒的氣息太過微弱,我無法確定……到底是出現在誰的身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