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李洋的頭顱不見了,身體也變得殘破、消瘦、腐爛,在隱隱變幻成童年的身體之后,有些褶皺的皮膚里更是刺入了各種手術實驗用到的針刺導管。
“啪!”
“啪!”
李洋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療養院地面,無頭的脖頸正對著堂本樹,每一步的聲響卻讓痛苦的詛咒越來越高漲,直至痛苦血人們的獰笑達到高點,沖入四周的建筑群當中開始肆意屠殺堂本樹詭域當中的“配角”們。
第一幕,破!
前方的堂本樹悶哼了一聲,臉上的白色面具驟然碎裂開來。
看著其嘴角溢出的鮮血,李洋和王軒立刻反應了過來。
原來堂本樹的“大藏演舞”是雙刃劍,如果贏了,自然可以將敵人殘殺于劇本當中。可若輸了,看來也是要反噬自身的。
“你竟然……用極致的痛苦破了我的第一幕表演!”堂本樹的神態語氣不見怒意。
李洋冷冷一笑:
“我作為寧豐身邊最強的四苦詭異之一,掌握著極致的痛苦。”
“而你醞釀出的悲傷,甚至不如王旭極致悲傷的一半,你憑什么認為……可以影響我!”
“雖然沒想到你會主動送上門……”
“但是沒關系,拿了你的人頭,我在玄武棺材里也不算全無收獲!”
剎那,極致的痛苦取代了矯情的悲傷,將細雨化作針芒般的血雨。
周遭的建筑里,光影中的住民們一個個哀嚎不絕,紙質的窗戶上已然是血跡斑斑,徒留痛苦血人們殘殺旁人之后的暴虐。
那張清秀的面孔看向李洋和王軒時,更是勾勒起了一抹足以稱之為妖艷的笑容。
這一瞬,堂本樹的姿態似乎又變了。
他的面容開始更女性化,身上的服裝更加華美,身邊的粗糙建筑更是搖身一變,化作夜幕之下美色盛行的吉原花町。
“說得好!”堂本樹緩緩直起身子,指尖已經出現了一張新的面具,一張半面骷髏半面血色的女人面具:
“羈旅客,抱病身,枯野游夢魂。”
“遠道而來的旅客,將逐漸重病纏身,于那曼妙的花街之中,成為絕美花魁裙下的亡魂。”
話音落,堂本樹徹底變成了一個絕美的女子。
但這絕美的背后,扭曲的空間里出現了大量的白骨,如同潮水般涌來。
“笑話!”李洋嗤笑之中,身后的療養院內出現了大量的輸液管,這些輸液管比鎖鏈還要堅韌,在頃刻間把堂本樹綁得死死的,并朝著療養院的黑暗拖拽而去。
“你想描述恩客和花魁的絕美愛情?”
“但在我看來,極致的愛情和瘋病沒什么區別,還是來療養院接受治療吧!”
話音落,無數醫生、護士,一臉獰笑地拽著輸液管,直接將堂本樹拽入到了療養院的核心深處。
療養院大門“砰”的一聲關閉下,堂本樹的詭域也開始消散。
“我們走!”李洋恢復了本來面目,招呼著王軒。
就在王軒一把抓住向冬和常強之時,李洋突然渾身一顫,腳步驟然一停。
王軒心頭一沉:“李洋,怎么了?”
李洋的頭顱滾落到一旁,露出猙獰和痛苦的表情,其雙手更是死死揪住自己的心臟:“不……不對,這是……啊啊啊啊啊!”
哀嚎聲中,李洋的身體竟在這一刻開出了一朵血紅的彼岸花。
緊接著,原本屬于李洋的痛苦漣漪,竟是直接化作了一片血色的彼岸花田。甚至在田地的前方,還有一條刻著“三途川”石碑的血色河流。
河流湍急,本該被封入療養院的堂本樹,卻以剛才的花魁之姿重新出現在川流之上,那血色的枯骨面具竟仿佛和堂本樹融為一體,幽幽傳出戲謔和凄哀的笑聲:
“彼岸花開獨彷徨,猶如深山空心竹。”
“舊傘登橋泣血淚,許我彼岸一花心。”
“未曾嘗過情愛的斷頭少年啊,你如何能夠了解情愛之中……那幾生幾世都無法放過彼此的極致痛苦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