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立刻明白了許農話中之意,頓時眉宇一冷:“什么意思,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
許農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要去旁邊的房間!”
“你們不知道,自從我來這里干活兒之后,方春沒給我結過一分錢。”
“我看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要解決她應該挺容易,我……我也想跑,但是我得拿著錢跑。她的保險箱,就在對面的房間。”
小森頓了頓,沒再吭聲說什么,和眾人快步向前推開了方春的臥室大門。
映入眼簾的臥室,比起二樓的客房的確是奢華了不少。
但最引人注意的,則是靠在窗戶邊上的一臺電腦。
小森一邊授意涂宇陽打開電腦,一邊撇了眼身后正悄悄進入對面房間的許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電腦的款式看上去很老舊了,開啟的時間有些緩慢。
站在旁邊的涂斌,順勢掃視房間時,卻注意到了床頭柜上的一塊表。
“嗯?”他拿起手表細細打量著構造和外觀,微瞇的雙眼透著些許意味深長之感:“總感覺有點奇怪。”
小森注意到了涂斌的異常,也看向了那塊手表。
手表金燦燦的,還鑲嵌著鉆石,很奢華。
但……似乎也只是奢華?
“有什么問題嗎?”小森忍不住問道。
涂斌將手表遞給小森,壓低聲音道:
“這個款式,我在輕度污染區見過,是一個老品牌在九年前推出的某個型號。雖然奢侈,但因為外觀過于俗氣,所以買的人很少。”
“后來,它更是多了一個外號,叫‘財主款手表’。言下之意,沒有品位的土財主才會購買。”
“而且,這是男款!”
小森眨了眨眼。
奢侈品這種東西,自然是他的盲區。
“似乎……也不能說明什么?”
“那個方春身體肥胖,體型比一般的女人要壯上不少。或許是因為表帶長度的關系,所以才買了男款?”
涂斌卻是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能夠在輕度污染區開農場的人,必然是有頭有臉的人。”
“小森,做生意是門學問。有的人和你打交道,不看能力,不看產業,先看派頭。”
“方春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穿著樸素,說明這個人為人低調。這樣的人就算真的喜歡奢侈品,也會買低調內涵的款式,而不是買這種在輕度污染區被群嘲的玩意兒。”
“并且,這個款式后來因為實在是太過掉價,加上庫存壓積更多,被該品牌和中度污染區的商業中心進行合作售賣。”
“有趣的是,在中度污染區這種惡劣環境里,條件相對較好的一小部分群體,反而非常喜歡這種款式。這一度還成為了輕度污染區權貴們戲謔的話題!”
涂斌的話還沒說完,小森已經皺起了眉頭。
不是他不耐煩,而是他已經猜到涂斌想說的是什么了。
這個手表的主人,不是方春。
莫非是方春的愛人?
但這概率很低,因為從房間的布局來說,這很明顯是獨居的布置。
另外,這種手表的客戶群體,絕大部分是中度污染區的暴發戶。
所以,這別墅……或許不是方春的!
可如果不是方春的別墅,她帶我們來的原因是什么呢?
試探?
但她的試探標準又是什么?
小森思慮急轉,呼吸也不由的急促起來。
恰好,電腦在這個時候通了電,涂宇陽從文件夾里也找到了很多陳信和方春的聊天記錄。
從內容來看,也的確可以發現陳信是非常關心農場情況的,更是和方春表明,這個農場乃是他和梁審判長合資而做。
也是在查閱資料的時候,寧豐傳來了訊息,并且將先前討論到的情況內容快速陳述了一遍:“大概情況就是如此。涂宇陽,你們盡快了解到全部情報后,便來地宮和我匯合。我還需要將詭磁帶交給小洋。”
小森在了解到了全盤的訊息之后,卻是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