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先生!請你先告訴我們,你把種子藏在了哪里!”
“現在有人想要奪走這枚種子!我們需要保護好!”
向冬瞳孔一縮,枯槁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李洋,焦急地連連咳嗽:
“咳咳……在……咳咳……在祠堂!”
“我將東西藏在了祠堂的‘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神像下方。”
“不過你們別擔心,祠堂的鑰匙,只有名字記錄在祠堂的人才能獲得,其他人不可能進去!”
李洋看向冬說的如此篤定,再加上陳媛、徐彬、夏蓮已經趕往祠堂,眉宇不由緩和了幾分:“那么,你為何對聶隆那么大敵意?是因為你知道他是陳信的人?”
向冬眼中頓時露出一絲暗恨之色:
“我不確定他和陳信是否真的有關系!”
“但是……但是他絕對在毒害鄉里人!”
“他明明知道鄉親們在那座化工廠里上班,身體會無端中毒,壽命也會大大縮減。可是他卻還是用高薪引誘他們前往,讓他們用性命換錢!”
“這個過程中,他自己也不知道中飽私囊了多少!”
“現在,工廠沒了,聶隆一邊借口說鄉親們還在工廠老板的安排下療傷,一邊還從鄉親們手里又賺了一筆所謂的醫療費。”
“他們都是畜生啊!”
向冬越說越激動,連連咳血之際,更是下意識地抬手指著后方。
可是向冬住處的后方,已經沒有其他人家,只有……后山。
想到了寧豐的囑咐,李洋死死盯著向冬問道:“向冬先生,這后山……如果翻過去,是哪里?”
“就是化工廠啊!”向冬痛苦地叫喊道:“不管是前年的方春農場,而是去年開設的化工廠,都在那里!”
李洋“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他快步來到了屋子的盡頭,推開了可以看向后山的那扇窗戶,在思索了幾秒鐘之后,召喚出了屬于自己的那條琉璃金線。
這條金線,應該是對應自己和寧豐的。
此時此刻,金線開始一路延伸,不斷繞過前方一些干枯的樹木,直至延伸到了……山巒之中。
瞬間,李洋瞳孔一縮,回身看向王軒:
“我們被騙了!”
“四口棺材的確是四個入口,但其實我們一直深處在一個空間里!”
“只是我們要調查相應的線索,將自己局限在了某個區域!”
同時,陳媛略顯焦急和驚怒的聲音,回蕩在了李洋和王軒的腦海里:“快來幫忙,伊拉他們過來了,聶隆也過來了,還是村長帶他過來的!說是什么名字進了宗祠,要領一把大門鑰匙!”
李洋和王軒呼吸一頓。
不好。
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聶隆的名字一旦登記到了宗祠,他自然有資格進入。
那么,如果他真的是陳信的人,此時一定會去搶花種。
伊拉等人,很有可能也是和聶隆合作的。
李洋立刻說出了聶隆的事情。
向冬也不蠢,隱隱看出李洋和王軒的情緒不對,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祠堂里的東西很重要!我不單單是將梁審判長給我的那顆種子藏在了那里,同時還將記錄日志放在了那里!”
“可是……可是不應該啊!就算拿到鑰匙,難不成……他還烙下了只屬于長壽村的的刺青嗎?”
“刺青?”李洋瞳孔一縮,看著向冬手腕上的麒麟圖案:“你說的……是這個?”
王軒有些焦躁的撕扯著自己的領口:“那個日志是什么!”
“是全部!”向冬的聲音越發的顫抖起來:“陳信算計我們的陰謀,大家為此搜集的證據,還有我們使用人面疫和人面棺的原因,一切的一切,我們分成了三分,由我、方春、秦秋三人各自保存!”
“追!”李洋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個日志,應該就是我們要的‘罪惡憑證’,絕對不能讓伊拉他們拿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