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抬頭詢問道。
多吉和尚點了點頭:“不錯,兩人在現實世界里就是同事。后來加入俱樂部,經過一些生死磨煉之后,也就順理成章結婚成了夫妻。”
南小樓順勢坐在了一旁,一只手架在椅背上,笑著梳理著自己的馬尾辮:
“我和他們夫妻兩人曾在一個禁區當中打過交道,他們的情況和雙子有些像。”
“不過,和雙子所有的詭異詛咒都必須合并發動不同。”
“勞拉、克拉斯兩人駕馭的詭異詛咒是可以單獨觸發的,詭域也同樣如此。只不過他們在融合狀態下使用詭域,效果最強。”
“如果按照單體戰力來算,他們的表現肯定弱于和尚他們四位。”
“但如果是聯手,恐怕不好說。”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摧毀、更改一個范圍內所有的地質和氣象,形成詛咒天災。”
寧豐點了點頭:“兩人表現如何?”
南小樓停頓了幾秒,謹慎評估道:
“這兩人人品都還不錯,在禁區里也沒有對非仇怨之人下過狠手。性情嘛……有些文縐縐的。”
“他們的洞察能力很強,尤其是對于禁區環境的微妙變化。這和他們的職業能力以及現實當中的教學專業也有關系。”
“哦對了,之前的禁區里,我聽過他們悄悄討論幻想深淵內部的事情。他們對于米基爾似乎有些微辭,估計不是狂信徒派系的。”
聽完了多吉和尚和南小樓的敘述,王奕升等人也是匆匆而回。
至此,所有人也都來到了將軍樓里。
涂宇陽和涂斌也不磨蹭,分別露出手背上的玉蘭花圖案。
寧豐細細一看,這圖案……和自己在照片幻覺當中看到的血色玉蘭花如出一轍。
“你們被詛咒了?”寧豐心中一沉,連忙召喚出琉璃金線查探情況。
金線依舊是金燦燦的,沒有任何泛紅的跡象。
“寧豐,沒關系。”涂斌解釋道:“我和大哥也檢查過了,這種詛咒并沒有對我們的生命值和崩潰率產生任何影響。除了強行讓我們觸發了禁區任務之外,并沒有其它的問題。”
涂宇陽則是取出手機,將拍攝的照片展現在寧豐眼前:
“我和涂斌前往了輕度污染調查局。從門外看的話,那里頭一切正常。保安見到涂斌的時候,甚至還打了個招呼,顯然也是認得的。”
“照片上也能看出,調查員、審判官,這些調查局當中的工作人員,依舊和往日一樣在工作,沒有任何異狀。”
“我和涂斌便希望進入調查局內一趟,并報上了蒼澤和凌姚的姓名,但古怪的事情就在這里。他們……不記得蒼澤和凌姚是誰了。”
話音落,眾人紛紛露出錯愕的表情。
“這老爺子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記事?”楊誠忍不住說道。
涂斌露出一絲苦笑:
“一開始,我們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仔細想想又不對,連一面之緣的我都記得,沒道理不記得蒼澤和凌姚啊。”
“但好在他也沒多說什么,就放我們進去了。”
“也是詭異的很,這個時候我們從廣場的噴泉位置感知到了一股詛咒的力量。我和大哥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朵玉蘭花就漂浮在水池上。”
一旁,涂宇陽順勢將照片往左滑,露出了水池的照片。
眾人定睛一看,那的確是一朵血色的玉蘭花,從體積上來說,倒是和涂家兄弟手腕上的痕跡差不多。
而這朵玉蘭花的花瓣仿佛是吸飽了血液,猩紅中帶著一絲濕潤的剔透不說,更是一點點污染著噴泉水池的顏色。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和哥哥被詛咒了。”涂斌無奈補充。
話音剛落,王奕升卻立刻接過話頭:
“但是,這和我們調查到的情況不一樣。”
“我們去詢問了家族里的一些老前輩,并從側面打探了一下。”
“他們說,調查局最近不太平。尤其是在中度污染調查局被教父襲擊的那一天,輕度污染調查局突然宣布全員休假。”
“正因如此,我們家那些老爺子們還和調查局的老朋友見了一面,難得放松了幾天。”
聽完之后,寧豐微微斂下的雙目里,陰霾越來越重。
原因很簡單。
如果從教父襲擊這一天開始,輕度污染調查局就已經全員休假,那必然和當天失蹤的凌姚、楊公子也有關系。
如此說來,涂斌和涂宇陽在調查局內見到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