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戲謔的笑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貪婪的呢喃,一一展現在那些全無體面的判官身上,看得寧豐冷笑連連。
這是判官?
這根本就是瘋狗吧。
忽然。
“噗嗤!”
一根根手臂粗細的花藤,洞穿了這些高高在上的判官們的身體。
花藤將他們高高舉起,或許是因為身體的重力,他們一點點朝著花藤的深處滑動,也進一步導致貫穿的傷口撕裂的更加嚴重。
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里,滾燙的鮮血不單單染透了他們身上的黑色斗篷,更是將偌大的審判所沾染上了刺眼的猩紅。
那一朵朵雕刻在桌椅上的玉蘭花的花紋,在沾染了判官們的鮮血之后,隱隱呈現出一種妖異的光澤感。
最后,在正中心“大判官”的椅子上,一朵汽車大小的玉蘭花徐徐盛開。那鮮紅到幾乎滴血的花瓣中間,是一張張被擠壓在一起的骷髏面孔。
他們一點點調整著角度,用空洞的眼眶盯著寧豐,并發出了一陣絕望的尖叫。
寧豐呼吸一滯,盯著這朵在視野里越發逼近的血色玉蘭花,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終于,在那巨大的骷髏花蕊仿佛要將整個審判所全部吞噬殆盡的時候,寧豐也終于從照片的幻境當中脫身。
“呼……呼……”
寧豐雙臂微微撐在桌子上,在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里,不斷平復自己的情緒。
再低頭看去時,四張照片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就是維持著四位受害人死亡時的凄慘模樣。
“寧豐,你怎么樣?”一旁的楊誠謹慎地握著寧豐的手腕。
寧豐擺了擺手,看向了王正德他們:“所以,你們在二樓和一樓有什么發現嗎?”
王正德、楊玥、山樹、泫瀟瀟四人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
很顯然,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就是眼前的這四張照片了。
“罷了。”寧豐將蒼澤留下的所有文件全部收好放入了背包:“先回去,等同伴們都回返套房之后再說。”
……
匆匆回到房間的寧豐,立刻聯系上了兔頭經理。
“經理,輕度污染區內……也有紅衣級的詭異禁區嗎?”寧豐不由地詢問道。
另一頭,兔頭經理的聲音微微一頓,旋即解釋道:
“不錯,但是這類禁區和重度污染區的紅衣禁區有顯著的差別。”
“一般來說,禁區之主越強,對應的禁區范圍也就越大。”
“所以,不管是五倀號游輪,還是玉犬寨,亦或者是家畜公寓,對著禁區之主的變強,范圍也進一步擴大!”
“但是,有些在特殊環境下出現的特殊禁區,情況會更加復雜。”
“他們不一定有龐大的占地面積,但是內部的危險和規則隱秘的完善性,甚至還要凌駕于重度污染區那些紅衣禁區之主之上。”
“怎么,你是遇到麻煩了?”
寧豐便將“玉蘭深淵審判所”的禁區和任務大概說了一下。
兔頭經理聽完陳述后點了點頭:
“原來是那里。”
“寧豐,俱樂部的規矩讓我無法將這個禁區的秘密告知你,而且我也無法在這個禁區當中穿插特殊的‘經理委托任務’……”
“我姑且只能告訴你,這個禁區介乎于一種真實和虛假之間。”
“他的確是一個紅衣禁區,但……也不是!”
“還有,寧豐,帶上你們團隊的山樹。這個禁區會涉及到一些風水的問題,你應該會需要他的協助。”
話音方落,兔頭經理那邊便傳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雜音。
然后,雙方的通話就這樣被硬生生切斷,再也無法聯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