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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的臉色有些陰厲。
因為他感知到了教父等人的回歸,更是通過自己籠罩在戰隊套房內的詛咒,察覺到了教父等人此行的“秘密”。
也正因如此,無法控制的怒火,讓他選擇弄死了一個從下屬戰隊里找到的玩具。
很快,當他來到了會議廳的時候,教父、雙子、付桑離等核心成員已經到了。
“塞恩。”教父微微頷首,眼神十分復雜。
塞恩不慌不忙地坐下之后反問道:“教父,你似乎又違背我的命令擅自行動,而且……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說著,他的眼神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雙子的身上。
雙子似乎有些害怕,下意識的躲到了教父的身后。
付桑離看上去也有些緊張,他繃緊著身體微微低著頭,做出一副乖乖聽候訓話的樣子。
于是,教父開始訴說這次調查局之行的前因后果。
“……大致情況就是如此了。”教父微微低著頭:“塞恩,這次是我的失誤。我也很遺憾,沒能將五色花帶回來。并且……我也沒有弄清楚米基爾突然針對我的原因。當然,幻想深淵這一次也是元氣大傷。米基爾更是被我親手斬殺,所以……”
塞恩靜靜聽著教父的自我反省,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的生硬和變化,仿佛這一切他真的不在意似的。
“沒關系,好歹……幻想深淵全軍覆沒。”
“我們雖然折損了一些人手,但是屬于核心成員的你們卻沒有損失,這就夠了。”
“先好好去休息一下吧。稍微晚一些,將一切匯總成報告交上來,我需要知道更加細節的內容。”
教父聞言有些意外。
他對塞恩是了解的,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輕松的過去。
但是……
教父還想說什么,塞恩卻已經擺了擺手,一邊露出讓他們安心的表情和神態,一邊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無奈,教父也只能帶著自己的核心下屬離開會議廳。
“砰!”
當具備中古年代款式的厚重木門被重新合攏,塞恩臉上的笑容才終于有了變化。
一時間,仿佛是眼角、嘴角生理性抽搐似的,塞恩的臉色在一陣扭曲中變成了怨毒和冷冽。
他的詛咒幾乎將整個會議廳變得無法視物,更是將那做工精美細膩的桌椅一點點腐蝕出暗紅色的斑塊。
隨著呼吸越發的急促和厚重,塞恩裸露在白袍外面的身體,更是隱隱凸起許多女人的凄厲鬼臉。
“教父……”
“雙子的背包里明明還有一朵五色花,而且就是家畜公寓里的那一朵,你為什么要說不知情呢?”
塞恩先是呢喃般的自言自語。
但很快,這股怒氣就開始徹底無法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