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給你的坐標沒有錯。”
“至于損失……我反倒是要問問你,你們好端端的針對教父的黑手黨做什么?抽風了嗎?”
“你們這種缺智的行為,直接導致我針對教父的計劃完全落空。”
“我苦心布置了這么久,結果栽在你們這些同盟的手上,我還想向你們索要賠償!”
珍妮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顯然是被寧豐氣得不輕:“寧豐,你這是偷換概念。不管如何,這一次的問題總歸是……”
“珍妮弗隊長。”寧豐強勢地打斷了她:“哦,不對,我‘尊敬’的女皇陛下。”
“你是否應該放下那看上去和保齡球沒什么區別的王權寶珠,然后用你那還沒有被瑪麗蘇小說完全毒害的腦袋好好想一想,你現階段的問題是來向我問責嗎?”
“我和教父的恩怨,到底只是個人對個人。”
“你們卻壞了規矩,直接殃及了人家在黑手黨的產業。”
“教父……可是恨透你們了!”
最后一句話,明顯讓珍妮弗的呼吸聲有了一絲紊亂。
旋即,不等對方回應,寧豐便掛斷了電話,然后輕輕扇滅了線香之上的火苗。香灰的部分立刻斷裂,在半空化作一陣齏粉。
“珍妮弗,道格,米基爾,幻想深淵。”
“在你們選擇兩面三刀的時候,就注定……要被我從棋盤棋手的位置上趕下去!”
“別著急,我們……慢慢來!”
說著,寧豐閉上眼,雙手握著線香貼在額頭上,恭恭敬敬的將其插入香爐當中。
……
幻想深淵套房內。
“啊啊啊啊啊啊!”珍妮弗站在自己那皇宮般的奢華房間內,將桌上的各種華美寶石、瓷器紛紛砸碎。
在歇斯底里的爆發當中,她的詛咒開始變成一張張詭異的舞會假面,于半空之中若隱若現,時不時散發出各種詭異的笑聲。
這一幕,也讓負責守護房間安全的兩名女性會員紛紛一顫,均是低著頭不敢直視珍妮弗,生怕在這個時候觸了珍妮弗的霉頭。
“該死的!該死的寧豐,竟然如此羞辱我!”珍妮弗氣得雙眼血紅,雙手猛地錘碎了身下的華美木桌:
“本來以為這個俗民同盟很好拿捏,結果沒想到比那個缺心眼的周長歌還要難對付!”
“那個家伙充其量就是實力強,寧豐這個混賬東西卻是……”
“該死!他一定算計我了!但是他是從哪一步開始的?”
珍妮弗絞盡腦汁也沒能分析出寧豐到底如何算計的自己,但是她就是有一種直覺,在重度污染區的這場“意外”里,必然有寧豐動了手腳。
另外,還有教父的怒火。
她自然不怕教父,可是幻想深淵里除了自己,卻沒有人能夠對付教父。這個黑手黨的領導人一旦徹底發瘋,幻想深淵怕是得耗費些心力來對付了。
“或許……問題還在道格身上?”珍妮弗深吸口氣,眉宇間隱隱泛起一抹寒光:“難道是他?不可能,他沒有這個膽子才對。”
就在珍妮弗苦思之時,房門被道格緩緩推開。
穿著鮮亮的道格露出優雅得體的笑容,先是給珍妮弗行禮:“女皇,您該休息了。”
珍妮弗略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今天晚上不必了,我沒什么心情,你先下去吧。”
道格眉宇一沉,眼眸里閃過一抹思索之色。正當他要開口的時候,另有一名會員匆匆跑了過來:“女皇陛下,好消息,大牧首回來了!”
話音落,珍妮弗神色一喜:“快,快讓他過來!還有,準備好各種治療傷勢的道具,我要詳細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道格的表情卻是一僵,在短暫的錯愕之后,眼角流露出一絲駭然和怨毒。
米基爾活下來了?
他明明都被教父劈成兩半了,怎么活下來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