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啊,自己明明是最為忠心的人,可落到他的眼里竟然還不如一些只會溜須拍馬的人。
想到這里,教父不由自嘲般的笑了一聲。
但是這笑容只維持了一瞬,教父的表情就僵硬了下來,旋即臉色一變。
不對。
自己為什么會在戰斗的時候想到這些。
這是詛咒的影響。
教父猛地抬起頭,這才發現黎愔不知何時已經現身。
他竟是跪坐在了染血熔爐之上,通過陣陣幽怨的琴聲,將染血熔爐的火焰和亡魂壓制的沒有半點脾氣。
自己的情緒被影響,竟然是因為他。
這個盲人,竟然有這樣的水平?
該死,希望鐵塔上來了一個麻煩角色。
教父眼眸里殺氣翻騰,剛要提劍沖鋒,卻忽然感覺眼前出現了一瞬的微光。
是錯覺?
不對。
“砰!”教父魁梧的身影驟然一停,因為沖刺過快導致身體下意識的朝著前面栽去。
而這個時候,他也終于看清楚了那些微光。
是不知何時悄悄與環境融為一體的如刀刃般鋒利的琴弦。
“哼!”教父順勢轉身,讓詭風衣抵擋琴弦的攻擊。
在他看來,琴弦再鋒利,也不過就是物理層面,還能比泫瀟瀟的攻擊更有效果嗎?
然而下一刻,后背傳來的撕裂疼痛,讓教父暗道不妙,立刻以血肉大劍作為支撐。
“嗖!”
教父往后騰躍落地的剎那,看著正滴落著鮮血的琴弦,臉色終于有些變了。
他側過頭一看,自己后背的詭風衣上已經出現了相當多的缺口。
被琴弦切開的傷口雖然無法估計,但應該相當嚴重。因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陣陣涼風吹在了他的骨頭上。
也就在這時,教父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根琉璃金線悄悄地沒入了他的骨頭之中。
“為何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教父一邊使用急救包和解毒劑來恢復生命值,一邊細細回顧著剛才的戰斗。
從進入此地開始,先是被火藥阻撓,然后被吸收火藥作為燃料的兔子炸傷。
緊接著,就是自己因為戰斗時抽了根雪茄,被周桂秋抓住了機會在身上下毒。
再然后,就是詭域和詭域的碰撞,自己用了解毒劑后開始攻擊。
但是周桂秋的詭域召喚到現在,似乎并沒有產生什么實質性效果。
而自己的詭域也能很好的……嗯?自己的詭域?
教父臉色一變,立刻轉身看向后方。
摩天大樓內,暴徒詭異們依舊在廝殺著,試圖角逐出最后的王者,一切似乎和平常沒有不同。
可是……為何感覺不太對?
這種違和感到底是什么?
“教父先生這是累了嗎?”周桂秋的調笑聲即時拉回了教父的注意力。
教父眼神酷烈:“累?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的項上人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