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擺了擺手,眼神里有著一抹可惜之色:
“的確,但是現在殺了付桑離不是時候。”
“我們最終的目標是教父,而且還要避免不落之城直接將這筆賬記在我們的頭上。”
“所以為了達到最終的目的,教父這顆棋子在價值用盡之前,要盡可能保住他的核心成員。”
“這樣的話,他才有和鴿派對戰的籌碼,才能讓不落之城的‘平衡政策’越發崩壞!教父一方撐得越久,塞恩就越不滿,后續的崩毀也就越嚴重!”
“更何況,教父這個人就是個瘋子。牽扯到禁區之主的那個計劃也是重頭戲,不出意外的話,過了明天,教父一定會將幻想深淵當成生死仇人。我們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平白無故得罪死了教父。”
詭假面聳了聳肩,算是默認了寧豐的推論。
而就在此時,寧豐擺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定睛一看,在昏暗中隱隱透著光的屏幕上出現了“珍妮弗”三個字。
寧豐頓時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這個女人,終于是坐不住了嗎?”
喃喃自語中,他輕輕按下了屏幕上的“接通”按鍵。
……
調查局外,穿上了調查局員工服裝的王奕升,直接偽裝成了調查局內的一名高官。
本身就是偶像明星的他,又有戲曲的功底,在有了事先的資料準備后,自然也是將這個高官扮演的惟妙惟肖。
至于真正的高官去了哪里,估計也就只有蒼澤知道了。
此刻,高頻刺眼的閃光燈不斷發出“咔嚓”的快門聲,王奕升在燈光的接連轟炸當中,甚至連眼睛都不眨地維持著得體的表情。
“陳先生,調查局在短時間內多次遭到歹人襲擊,這是否和調查局內部的管理混亂、裝備不夠精良有關系!”
“陳先生,聽說調查局內部腐敗嚴重,蒼澤總務多番前來就是為了肅清部分違法犯罪的官員,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陳先生,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
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話筒都恨不得懟到王奕升的臉上。
哪怕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王奕升還是有些無語。
但是他立刻裝作一副悲痛的表情,按照寧豐的要求聲淚俱下的控訴這些年調查局的不容易。更是利用話術潛移默化的將蒼澤總務、犧牲的員工、幸存者員工綁在了普羅大眾的船上。
而這些早就準備好的記者,也在蘭浩生、周桂秋提前的通氣之后,開始將話題逐漸引導至調查局高層內部的混亂上。
對于這些記者來說,越是敏感的話題越容易有曝光,對他們的工資越有幫助。
所以,他們巴不得王奕升多說一些。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王正德,哼哼唧唧地站在一旁,口中卻是罵罵咧咧。
“小德,你沒事吧。要不……回俱樂部之后打個狂犬疫苗?”楊玥一邊取出手帕給王正德擦拭手腕上的血跡,一邊看向人群中某個方向時隱隱生怒。
因為就在剛才,王正德配合王奕升在門口做戲的時候,人群當中有些拎不清的民眾似乎也是對調查局積怨已久,竟是十分“默契”的開始暴動。
當然了,這種“暴動”原本也在他們的計劃之內,甚至連一部分的煽動也是他們自己做的,就是為了給受傷的調查局員工們樹立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結果有一個蠢貨直接抓住王正德的手腕就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