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韓夢同時發動詭域,偌大的機關長廊在瞬間扭曲、模糊,一堵堵慘白色的墻壁伴隨如雨般綿密落下的青灰色瓦片,在無邊無際的念經說文聲里,轟然坐落成迷宮般的浮屠廟宇。
“嘩啦啦……”
濤濤血水直接吞沒了所有廟宇的地面,在那青灰色的布滿苔蘚的磚塊上留下若隱若現的血水印記,就好像是漲潮退潮一樣泛起陣陣浪花之聲。
“嗡!”
詭僧和詭道們紛紛打開了廟門,他們漆黑的瞳孔自四面八方盯著付桑離,或是雙手合十,或是雙手抱拳,在念珠、木魚、拂塵的交錯聲中,衰弱的經文幾乎穿透萬物而來。
【警告,你已經被浮屠森羅廟所詛咒】
【當前處于虛弱狀態,自身傷勢恢復效果降低20%,疲憊、勞損程度開始上升】
俱樂部的提示音中,付桑離本能地捂住耳朵。
但他很快發現,經文的念誦并不是通過耳膜來傳遞至大腦,仿佛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成了這種念經聲的“接收器”。
一種氣空力盡的虛弱感,讓付桑離感覺到一種仿佛失血過多的體寒癥狀。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緊握皮鞭的頃刻,皮質的手套發出一陣“吱嘎”的聲響。
“啪!”
皮鞭驟然化作數米之長,那手指粗細的鞭繩之中竟是接二連三的浮現出一張張凄慘哀嚎的嘴巴。
“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你殺了我!我不想再受這樣的折磨了!”
“求求你把我從這個牢房里放出去吧!”
聲聲凄厲的求饒聲中,付桑離冷冷一笑,鞭繩揮舞之處,竟仿佛隱含千鈞重力,將眼前的廟宇直接抽成了一片廢墟。
看著那高臺上一座座正在享受香火的神像,付桑離眼眸里買來有的泛起一抹怒火:“將一切寄托于神佛?可笑至極!”
霎時間,付桑離身子一轉,鞭繩越發粗長,包裹著詛咒和罡風形成了一道道環狀利刃朝著四周疾馳。
“啪!”
“啪!”
“啪!”
廟宇紛紛崩碎。
神像盡數崩塌。
詭僧、詭道士被鞭繩接二連三的穿透了心口,更是在鞭繩的揮舞中紛紛倒飛了起來。
“死!”怒意融合煞氣,付桑離宛若一條越發兇戾的眼鏡蛇,當鞭子在地面抽出數公分深的印痕時,被串聯在上面的詭域生物也紛紛炸得血肉模糊。
“嘩啦啦!”臂粗的鎖鏈自上方疾疾刺下。
刺眼的寒芒中,虎頭鍘刀斷頭而來。
雖然身體是虛弱狀態,但付桑離卻仿佛越戰越勇,單腳重重踏碎地面青磚的剎那,雙手緊握皮鞭,竟是一瞬絞纏住了黑虎將軍的雙手。
官將首里以力量著稱的黑虎將軍,眼見自己的腕力竟然還不如虛弱狀態的付桑離,不由臉色一沉。
付桑離卻是笑容陰厲又充滿自信,朱砂淚痣更是透著一種莫名的邪艷之感:“從前伴隨官將首出巡的刑具爺?無非就是刑具凝聚信仰而成的妖鬼傳說,說到底還不是人所賦予的,滾!”
一聲“滾”,其腰間的鑰匙串突然“叮鈴”一聲。
緊接著,黑虎將軍的身后竟然出現了一道血色的鐵門,鐵門上束縛著層層鎖鏈,就像是中古世紀的監牢一樣。雕刻在門扉左右兩側的雕像人臉還詭異的轉過頭顱,面帶微笑地盯著黑虎將軍。
“黑虎,有問題!”屋頂的白鶴童子似乎看出端倪,啼鳴一聲,從半空直沖而下。
不料,付桑離快了一步,將黑虎將軍直接踹入了鐵門后方的黑暗當中。
鐵門“砰”的一聲關閉后便立刻消失。
但虛空中還是能隱隱聽到一陣仿佛破門的聲響。
旋即,付桑離再度拉長皮鞭,朝著上方疾馳而來的白鶴童子重重一抽。
白鶴童子連忙以刑枷抵擋,這一鞭的力量卻將他直接抽出了十數米之遠,重重墜落在了化作廢墟的廟宇碎石之中。
就在此時,一道黑簽如火流星般重重拍在付桑離的心口。
【警告,你已被‘陰陽判令’詛咒】
【當前身體的流血效果增加50%,當前體感疼痛增加50%】
提示音剛落,又有三道如同惡狼般的身影突然從四周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