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經理似乎有些看不慣,冷哼一聲譏諷道:“你這只高盧雞除了天天抱著你那污染超標的破河水狂喝,還能干什么!”
盧雞經理撇了撇嘴:“我還能吃飯。”
“……”棕熊經理嘴角抽抽,勉強咧開的笑容卻是越發的透著暴躁。
白頭鷹經理似乎終于忍不了了,雙手重重一拍,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怒吼道:“兔子,你現在裝什么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的動亂根本就是你和俗民同盟聯手操辦的!”
“唉,話不能這么說。”兔頭經理笑瞇瞇地捋著胡子:“寧豐只是把情報給我了,這事兒是我自己操作的,跟他倒是沒什么關系。”
“但是這也不賴寧豐啊。事情會暴露,本來就是你們星辰會自己內部的禁區之主嘴巴不嚴,事情沒辦成之前各種吹牛逼。這下好了,牛牛吹破了。你就是氣得跟貓頭鷹一樣腦袋三百六十度的轉,那也于事無補。”
話音落,盧雞經理“撲哧”一聲,喝下去的巴黎水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全部噴到了對面棕熊經理的身上。
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棕熊經理,頓時火冒三丈地站了起來:“你這只瘦雞挑釁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用危險道具轟了你!”
翰牛經理左看看又看看,無奈地嘆了口氣,挪著椅子往后微微退了一步,整個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捧著紅茶杯。
白頭鷹經理無暇顧及棕熊經理和盧雞經理,雙目死死盯著兔頭經理,愈發的危險了起來:“兔頭,你還有臉說我。這次的事情你必須賠償損失,要不然我就拿寧豐開刀……”
“白頭鷹!”兔頭經理突然將茶杯往桌上一放,原先戲謔的語氣也突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的力道并不重,但那一剎那的語氣變化,讓擺爛的翰牛經理與看熱鬧的盧雞經理都紛紛提了神。
甚至連棕熊經理也閉上嘴巴,瞪了盧雞經理一眼后就坐了下來。
正題……似乎終于開始了。
看著兔頭經理難得嚴肅和冷冽的表情,白頭鷹也是一愣,一時間反倒是沒了剛才的霸道。
“白頭鷹。”兔頭經理幽幽說道:“我不單單查到了星辰會利用你的權限拉攏禁區之主奪舍會員,用他們來增加星辰會戰力的事情。”
“我甚至還查到了五倀號游輪。你猜猜,寧豐跟我說了什么?”
“他說……在使用削弱技能的時候,游輪上的五行倀鬼竟然聽到了提示音。家畜公寓內的陳煜,也同樣如此。”
話音方落,棕熊、盧雞、翰牛三人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看向白頭鷹的眼神皆是有了一抹超出預想的震驚。
“白頭鷹,你真的這么做了?”棕熊經理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危險,他那折射到墻壁上的影子,此時也開始一點點膨脹、扭曲,帶著森冷的寒意開始蔓延談判桌。
翰牛經理眼珠子一轉,直接開始裝睡。
盧雞經理也將瓶子放了下來,語氣難得有了一絲凝重:“作為檔案資料部的負責人,這件事情……我是記還是不記?說起來,再有三天的時間,老板就要審核這個月的俱樂部資料檔案了。”
他雖然是開口詢問,但眼神卻看向了兔頭經理。
顯然和傳言一樣,盧雞經理已經不認為白頭鷹經理可以給他帶來利益,所以開始以兔頭經理馬首是瞻。
而這一幕,也讓白頭鷹經理心中暗恨。
這種一切開始脫離他掌控的感覺,讓他十分煩躁。
該死的,明明距離上一次逃殺大賽結束還沒有多長時間,兔頭經理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
兔頭經理抬起頭直面白頭鷹的怒意,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