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
楊誠有些無聊地打著哈欠。
為了不露餡,其他人也已經全部回去了,鍛造部前只留下了寧豐和楊誠兩人。
不過,綿羊匠師這一次動作很慢,徐予進去很久了,愣是一點出來的跡象都沒有。
楊誠擦了擦因打哈欠流出的眼淚,慵懶地地靠在了寧豐的后背上,看著那原本血腥的樓層大廳,在一群罵罵咧咧的浣熊先生們的清理下逐漸干凈整潔。
“這幫臉比屁股大的畜生,一群插著毛的癩蛤蟆,簡直是分不清他們到底是飛禽還是走獸!”
“就是,自己往地上死一死,炸的一地的葷油,我他媽的得清掃到什么時候!我剛才擦的時候都在嘔!”
“可不咋的,這幫蠢貨還不如老老實實死在禁區里。哦,不對,就這些愚蠢到腦袋只有核桃大的東西,禁區之主吃了估計都嫌毒性大!”
“調崗!回去我就調崗!就算福利少一些,我也要去厲詭級干活兒!這里天天忙不過來!要死!”
楊誠咧了咧嘴。
豁。
這幫浣熊先生罵得可真臟,而且還罵得挺有水平。
就是不知道炸出一地葷油的那些倒霉鬼,如果知道這背后都是俗民同盟和兔頭經理的布局,會不會靈魂意識再死一次,或者干脆因為怨念深重變成新的禁區之主?
楊誠滿懷惡意的想著。
很快,血跡、碎肉和復蘇的詭異,都被衛生部的浣熊先生們清理干凈。
除了一些樓層本身損壞的位置之外,單單從衛生而言已經看不出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持續幾個小時的暴動廝殺。
同時,綿羊匠師也帶著徐予出來了。
定睛一看,徐予手中的剔骨刀沒有太大變化,但是身上的白大褂似乎隱隱藏著一抹說不出的血色。
“好了。”綿羊匠師搖著撲扇,一只手捶著自己的老腰,瞥了一眼寧豐輕哼了一聲:“我剛才仔細檢查過了,兩把剔骨刀沒什么好修改的,和這后生仔的詛咒融合的挺好,我只是略微加固開鋒了一下。”
“肥兔子給我的素材,我大部分加入了他的人皮斗篷里。至于效果,等戰斗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簡單來說,他現在的水準,要對付一些五大戰隊之外的戰隊隊長,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跟你手底下那個用美工刀的紅裙小妮子有得一拼。”
徐予聞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寧豐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通過自己的力量看破心魔,金錢人格九泉有知也總算可以安心了。
旋即,寧豐笑呵呵的從背包里取出了一疊新鮮出爐的青草蛋糕:
“老爺子,雖然這次的活兒是兔頭經理安排的,但是我這個做晚輩的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沒有,對不對?”
“這青草蛋糕也就是一點心意,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說著,寧豐便將蛋糕放在了綿羊匠師的手上。
綿羊匠師半推半就一陣假客氣后收了下來,雖然依舊有些不爽,但看著寧豐的眼神明顯順眼了不少:“嘿,還是你這后生仔上道。東西我就收了,年紀大了也就好這一口兒。那剔骨刀和人皮斗篷,我包半年售后。去吧,別打擾我乘涼。”
寧豐頓時笑呵呵的帶著楊誠和徐予離開。
一路上,楊誠忍不住問道:“不是,你什么時候買的青草蛋糕?”
“讓詭假面跑了一趟。”寧豐忍不住暗罵吐槽:“熊貓主管果然是黑心,在厲詭級樓層一個積分就搞定的青草蛋糕,要了我三十個積分。”
“等蒼澤和譚雅研發出了可以批量生產的‘正常道具’,我要連本帶利在熊貓主管身上賺回來。”
“走吧,現在去黎愔那里,他也發信息過來了,看來這一次是真的比較急。”
……
另一邊,星辰會戰隊套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