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陣凄慘的哀嚎聲自旁邊的黑暗中響起。
第二抹光源“啪”的一聲,將徐予的身影點亮。
然而置身其中的他,就仿佛臺上的堂本樹,成了歌舞劇當中的某個角色。
“徐予!”韓成和韓夢臉色一變,剛要轉身退回,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詭異的固定在了舞臺上,竟是……動彈不得!
他們看向堂本樹,卻見堂本樹也看著他們,那凄厲的哭聲里竟透著一絲矛盾至極的戲謔:
“上了舞臺,就是角色。是角色,就要服從劇本。”
“官將首,池頭夫人,你們不能例外。”
“這個失去了摯友的多情之人吶,自是也不例外!”
韓成和韓夢,拼命的釋放詭域的力量來侵蝕舞臺。
可吊詭之處在于,不管他們如何侵蝕,自身卻似乎真的無法脫離“角色”,只能焦急的盯著被影響甚深的徐予。
反觀徐予,他的眼神越發茫然。
那道女人的凄厲哭聲,讓他的視野開始模糊、扭曲,逐漸的……逐漸的誕生了一些陌生的畫面。
是他誕生之后,看著金錢人格在地下酒吧被欺負的畫面。
是家畜公寓誕生后,陳煜將他們囚禁在203房間的畫面。
是金錢人格為了自己,和陳煜同歸于盡的畫面。
這些畫面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就如同重復播放的舞臺劇,帶著凄厲的哭嚎,聲聲灌入徐予的耳朵里。
人皮斗篷似乎也抓住了機會,那密密麻麻的兇殘鬼臉開始怪笑著不斷浮現,并將白大褂擠壓的不斷凸起、變形,仿佛就差一絲距離就能夠沖破這層白大褂封鎖。
“呃……啊啊啊啊啊!”
終于,徐予瀕臨失控,他捂著自己的腦袋嚎啕大哭,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已經戴上了個一模一樣的哭泣女人面具。
只見光幕不斷在他們幾人的身上來回移動,更是指引著徐予一點點登上舞臺。
堂本樹的聲音陰柔且惡毒,聲聲如邪音般進一步摧毀著徐予的心境:
“是啊,我那凄苦的半身,我那凄苦的摯友,我的犧牲……獨留你一人在人世間仿徨。”
“你是多么的無助,我又是多么的殘忍。”
“我忘記了你的苦痛,舍棄了你的羈絆,這是我的過錯。”
這一刻,兩處光幕開始徐徐“碰頭”、“融合”。
堂本樹在快步接近徐予的時候,身體、面相竟逐漸變成了……金錢人格。
就在那雙冰冷的雙手,輕輕耷拉在徐予肩膀上的剎那,原本在激烈掙扎的徐予突然不動了。
他就這樣透過面具,眼神呆滯恍惚地盯著堂本樹,仿佛將堂本樹當成了金錢人格。
“你……你……”徐予的語氣激動起來:“你回來了!”
堂本樹得意地笑了起來,手刀輕易地洞穿了徐予的心口,眉眼中那嗜血的病態不再隱藏:“吶,我回來了……”
頃刻。
堂本樹拔出手刀,將血流如注的徐予往舞臺之下重重一推。
他看向臉色驚怒的韓成、韓夢,言語里似是意有所指,臉上的面具開始迅速切換:
“第一幕:黃泉河畔的相遇,完成。”
“渴望摯友回歸的多情之人,死于從黃泉幽幽徘徊而來的摯友惡魂。”
“那名為友情的心意,在生與死當中得到升華,并繼而產生了超過善惡的力量。”
“死去的多情之人吶,舍棄了自身的情感,拋棄了摯友的執念,那滿目落花下,他完成了名為‘第六天魔王’的祭禮,成為那……不生不死的黃泉之人!”
“哈哈哈哈……嗚嗚嗚嗚……”
哭聲和笑聲融合在一起。
邪門到極處的堂本樹掩面一笑,幽幽看向韓成和韓夢:
“官將首,池頭夫人。”
“第二幕演出,開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