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內,位于紅衣樓層一角的綿羊匠師,跟往常一樣躺在搖椅上悠哉悠哉地晃著蒲扇,口中哼著不知名的歌謠,一臉愜意的摸著自己的胡須。
“還是紅衣樓層的‘我’過得舒服啊,那幫紅衣的孫子不愿意光顧我這里,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來一次活兒,嘿嘿……”
“這么一來,就算是那只肥兔子也別想找我的麻煩。哼!”
突然,一陣凄厲的尖叫聲自不遠處傳來。
綿羊匠師立刻直起腰身,湊熱鬧的本能讓他眼睛放光地看向四周,正好發現有幾具被分尸的會員從樓上掉落,如同破布袋子似的砸爛在下方的大理石地磚上。
“嘿!這幫孫子,怎么又干起這么孫子的事情!”綿羊匠師瞪著眼,發現了不遠處正罵罵咧咧拿著拖把過來擦血跡的浣熊先生。
“嘿!浣熊仔!”綿羊匠師坐在搖椅上,用蒲扇招了招手:“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突然開始……豁!又死一個!”
浣熊先生有些煩躁地一腳將旁邊的腦袋踹飛,指了指自己滿是血漬的圍裙,氣得胡須發抖:
“還不是幾個小時前突然開始散落的傳單惹的禍,上面截下了禁區生物偽裝成會員并加入星辰會的記錄。”
“這種公然違反俱樂部規則的事情,本來是五大經理處理就可以了。”
“沒成想,那個偽裝成會員的禁區之主,竟然還同時殺死了不落之城的高層,并利用自己的能力長期竊聽不落之城的情報。”
“這不,幻想深淵、希望鐵塔的人都開始出來攪弄風雨了,抓著星辰會的下級成員就開始盤問,一言不合就是大打出手。表面詢問,實則合理殺人而已。”
綿羊匠師倒是淡定的很,反正不需要他打掃衛生,反倒是越發八卦地笑瞇瞇問道:“那不落之城呢?我記得他們那個隊長和星辰會隊長關系不錯!”
浣熊先生一臉鄙視地看著綿羊匠師,暗罵這老登幸災樂禍:
“不落之城內部的派系斗爭,還需要我告訴你嗎?”
“那個鷹派的教父,聽說氣得臉都綠了。正帶著人在俱樂部內四處找中立派和鴿派的代表,連他們隊長塞恩都不太攔得住。”
“至于星辰會,他們更是一盤散沙。下屬戰隊有不少突然反水的,自己就開始內訌了。我估計啊……星辰會內部也有人想讓自家戰隊亂起來!”
“你別忘了,星辰會內的導師位置選拔可是一直很殘酷的。”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忙活!”
綿羊匠師并不在意浣熊先生暴躁的情緒,反倒笑得更歡暢了:“有意思,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白頭鷹那個大流氓干出來的。”
“那只大蘆雞……不至于,那是個軟骨頭,正舔著兔子呢。翰牛那個宅貨應該也不知情,他這些年是越來越擺爛了,連戰隊都不怎么搭理。”
“嘿,那只胖兔子有活兒了!哈哈哈……哈?”
突然,嘲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綿羊匠師看到了三個目標非常明確的年輕人,正朝著自己匆匆趕來。
其中兩個還是老面孔——韓成與韓夢。
“夭壽啊!這是要讓我干活了?”綿羊匠師眼珠子一轉,正想著找個理由拖一拖,讓自己看完熱鬧。
但匆匆而來的韓成也是個聰明人,他看著綿羊匠師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就知道他又要開始刁難,于是直接拿出了剔骨刀和兔頭經理給的盒子。
“兔頭經理讓我給你的!”韓成挑了挑眉:“老爺子,這次我們也沒準備青草蛋糕。能麻煩你快點不?”
“……”綿羊匠師盯著盒子嘴角抽抽,暗暗罵著兔頭經理壓榨人工,不情不愿地接過盒子:“行吧,把你們訴求說一說,然后我們就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