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的氣息卻迅速變弱,更是被令牌壓制的匍匐在地,自身的抵抗仿佛成了一個笑話。
寧豐四人同時一驚。
“怎么回事!”
“不可能啊,以師父的性格,如果這件事情會傷損根源或者性命,他一定會說的!”
“寧豐,我們要強行破開屏障嗎?”
聲聲驚問之中,寧豐也是被這樣的變數搞得措手不及,連忙召喚出琉璃金線查看五人的狀態。
可詭異的是,通過琉璃金線的反應,五人的情況沒有絲毫的問題,金色連一絲泛紅的痕跡都沒有。
“奶奶!”王旭嚇得臉色慘白,蘋果都丟到了地上,小小的身體便要操縱悲傷的詛咒破開這層光幕。
寧豐眉心一跳,驚呼道:“小森,小洋、小媛,你們先攔著小旭!琉璃金線顯示他們沒事,再觀望一下!必要時,我會隨時出手!不要慌亂!”
連聲囑咐中,焦急含淚的王旭好不容易才被其余三個孩子攔住。
楊誠、山樹、泫瀟瀟已經分別沖到了光幕的另外三個方向。
他們都繃緊著身體,死死盯著孤婆婆等人。只要寧豐一聲令下,他們會立刻使用詭域對整個光幕進行摧毀。
寧豐緊握著火鈴鼓,眼神死死盯著琉璃金線的動向,額頭更是不知不覺沁出一抹冷汗。
“你們現在感覺如何!”寧豐利用死生契闊溝通光幕內無法開口的五人。
然而,接連幾聲詢問,孤婆婆、王軒、徐彬、夏蓮都沒有能力回答,全部的心神似乎都用來抵抗那光幕的吸收。
唯獨詭假面還能支撐幾句,雙手死死攥入泥土,咬著牙回應道:
“本尊,有點奇怪!我……我能感覺體內的一部分根源在被抽走,就好像……就好像是要被吸干一樣!”
“但是你知道的。在你蛻變之后,我意外融合了一部分詭篝火的能力。詭篝火的部分……沒有被吸收!”
寧豐聞言一愣。
詭篝火為什么沒有被吸收?
是因為詭篝火不符合神煞的規則?
不對,詭篝火本身是從藤山村的村靈手中得到,來自于大司命、詭新娘、詭金剛的秘密儀式,按理來說也符合“神煞”的規律。
所以,最大的可能或許是因為孤婆婆他們就和小森四人一樣,被秘密放入了神煞的碎片。
是那個燈籠女人做的嗎?
可也不對。
如果是燈籠女人做的,落花洞女不可能在玉犬寨的時候不謀求孤婆婆他們的力量,而且他們沒有像小森等四個孩子一樣融合的很好,完全可以重新剝離。
嗯?剝離?
寧豐眼睛一亮,抬頭朝著契約詭異們大喊道:“不要抵抗!這枚令牌應該是在幫你們過濾掉詛咒當中屬于神煞的部分!你們放松,不要抵抗!”
孤婆婆、王軒、徐彬、夏蓮、詭假面五人紛紛心頭一凜。
不抵抗?
那不是死的更快?
但是,寧豐不可能害他們。
橫豎這樣下去也撐不了多久。
既如此……賭一把。
五人彼此對視一眼,開始收斂身上的詛咒。
一時間,五人的根源力量似乎被吸收得越來越快,他們的身影也開始越來越淡薄。
這下子,別說哭鬧之中的王旭了。就連小森、李洋和陳媛都開始有些沒底氣了,紛紛求助般地看向了寧豐。
楊誠、山樹、泫瀟瀟還算沉得住氣,三個人一直處于蓄勢待發的狀態,等候著寧豐的指令。
反觀寧豐,盯著光幕的眼神越發銳利,那抓住火鈴鼓的手掌更是因汗水而變得有些濕滑。
要破開光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