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陳煜死亡后,兩把剔骨刀直接變成了石雕,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或許……可以去找綿羊匠師問個清楚?
罷了,一步步來。
壓下心中的疑惑,寧豐從山樹手中接過了那本《俗神論》。
當竹簡被寧豐一點點打開之后,上頭的文字開始出現一抹扭曲的漩渦。
想到山樹和泫瀟瀟剛才說的話,寧豐眼中銳光一閃,竟同時發動了審判之面。
霎時間,寧豐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抽離,并一點點被眼前的漩渦拽入,但是和泫瀟瀟、山樹不同,審判之面讓自己保持了清醒。
于是……
“嘀嗒!”
在一道清脆的水滴聲中,寧豐心神一定,映入眼簾的已經是一片陽光明媚的古樸庭院。
庭院中心擺放著一座長方形的香爐,沿著樓梯四周則是排列著一些木桌和石雕,雕刻精美的石梯上有著一層絨白的積雪,將香客們前一天留下的紅繩、平安牌都蓋住了不少。
來來往往的道士們,有些正在清掃積雪,有些則是將祈福的物品堆疊在外面的桌子上,還有的拿出香料開始點燃。
他們打著哈欠,似乎還有些困倦,口鼻呼吸中不斷哈出白氣的同時,時不時地會因為寒冷打個寒顫。
“咚!”
“咚!”
“咚!”
悠揚的鐘聲,隨著道士高舉落下的木槌,逐漸擴散至整個山門。
當臂粗的線香在爐里升起一陣略帶草藥香氣的爐煙之后,道觀的大門也緩緩打開。
緊接著,早已經等候多時的香客們,竟是準備著大量的瓜果供品,匆匆上了石梯。這其中不單單有老人,更多的甚至是年輕人,二三十歲出頭的竟是最多。
見到這一幕,寧豐十分詫異。
因為從天空還有太陽不難看出,此時的道觀最起碼是三十五年前。
他也曾經聽父母說過,在輻射和詭異還沒有降臨這個世界之前,絕大部分人對于信仰并不是那么看重。
除了……三十五年前那一年,也就是在先前調查當中出現的大災變那一年,信仰似乎產生了某種變化。
難道,這段記憶正好是在大災變時期,也就是天空即將出現紅月的時候?
突然。
“福生無量天尊。”一陣爽朗的笑聲從正中間的神殿里傳出。
寧豐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快步向前,卻看到一名身材纖瘦的中年道士站在三清神像旁邊,對著每一個上香的香客們,含笑中給出他的祝福。
雖然面相略有變化,但寧豐還是第一眼看出了他,是擎藏道長。
此刻,應該是四十多歲的擎藏道長,頭發已經隱隱有了些沒有生機般的蒼白枯老。
他一邊捧著拂塵,一邊跟每一個信徒抱拳。當素色的袖袍滑落至臂彎處時,露出的雙臂卻如同老人一般不見半點血肉,只有一層粗糙到泛著褐色斑塊的皮膚,就這么滿是褶皺的掛在了骨節上。
而這樣的雙臂,在有些香客看到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
“擎藏道長,你的胳膊怎么了?你……你是生病了嗎?”香客們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擎藏道長笑著擺了擺手:“不妨事,施主們若要祈福,可在我道兄那里登記自己的生辰八字。”
眾人紛紛點頭。
但也就在這時,其中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香客,竟是提出了一個讓寧豐驚詫無比的問題:
“道長,我看了調查局局長昨天公布的視頻內容,還有曝光出來的半個月前出現在上京城的血色天空的異變。”
“那位局長說,神和傳說中記錄的不同,他們誕生于人類的口口相傳,誕生于人類的信仰,由人類的信念具象化之后,也因此有了人類對其描述中的能力。”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只要我的信仰足夠的龐大,甚至可以……制造出一個神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