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泫瀟瀟嗅了嗅,反胃中厭惡地用手扇了扇鼻尖的氣味:“好刺鼻的血腥味,這墻壁上的紅色該不會是血液涂抹的吧!”
山樹看著門口那破損的牌匾,上面赫然三個大字——三才觀!
“這應該是巧合吧。”泫瀟瀟一臉古怪地看向山樹:“還是說……三才觀對你們師門來說是很重要的名字?我看你之前兩個根據地也是這樣的名稱。”
山樹卻沒有理會泫瀟瀟的話,而是匆匆踏入觀內。
“哎,小心點。”泫瀟瀟和乩童小山緊隨其后。
一行人包括詭虎圖騰進入道觀之后,發現這里的布置和三才觀其實大差不差,最為醒目的依舊是對著正門口的這座神殿。
然而,神殿內不見神像。
那原本用來擺放神像、供奉香火的位置……只有一座漆黑如墨的棺材。
雖然顏色不同,但是從形狀和大小來看,和商場三才觀里的那件原本封印詭血道袍的密室棺材倒是一模一樣。
“問題應該在這里!”乩童小山死死盯著棺材:“老頭子肯定有問題,或者說當初的死亡一定在他某種計劃之內,這種棺材的手段我曾經見他用過!”
“哦?”山樹和泫瀟瀟全部看向了乩童小山:“在哪里?”
“就是……他和俱樂部劊子手見面的那一晚!”乩童小山沉著臉:“當時被劊子手用輪椅推著的一個瘦弱病態的青年,便在老頭子和劊子手的幫扶下進入了這種棺材里躺了兩個小時。”
“等那個青年再次從棺材里出現時,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但他看上去……似乎并不開心。也是從那一晚之后,山樹才有了進入俱樂部但不用闖禁區的資格。”
“現在想想,那恐怕是一種交換。”
說著,乩童小山已經捏住了棺蓋的位置,看向山樹時投來一抹征求性的眼神。
在山樹點了點頭之后,乩童小山直接將棺蓋推開,也終于看清楚了棺材里的一切,那是一摞被紅繩捆扎的竹簡。
“嗡!”
逐漸仿佛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氣息,發出一陣詭異的轟鳴,那竹簡上更是“嘶啦”一聲出現了一顆血紅色的眸子,直直看向了乩童小山。
“小心!”感覺到不妙的泫瀟瀟和山樹同時沖了上去。
山樹一把將乩童小山往后拉,泫瀟瀟則是直接舉起火壺重重杵了下去,并發動了詭炭火的能力開始吸收竹簡上的詛咒。
那顆眼球似乎是某種詛咒的凝聚物,瞳孔里釋放出一道道血色光環,仿佛可以吸收四周的一切生機,在和火壺的碰撞過程中竟隱隱不落下風。
眼見泫瀟瀟的手臂處,因生機被剝奪而出現枯老的問題,山樹臉色一變,身后立刻出現了異類伏魔童子的化身,三頭六臂般的舉起拷鬼杖便重重砸下。
“啊啊啊啊!”刺耳的尖叫聲里,血色的眼球仿佛極為痛苦,在血光逐漸被壓制之后,裂痕更是遍布了整個瞳孔。
“啪!”
頃刻間,裂痕到了極致,瞳孔應聲碎裂,竹簡上的詛咒在消散的剎那,那根紅繩也直接斷裂開來。
泫瀟瀟取出已經打開的竹簡,順勢遞給了山樹。
兩人跳下供臺,將竹簡完全平鋪在了供桌之上。
只見竹簡的開頭處赫然三個字——《俗神論》。
這是擎藏道長掌握的那本?
可是……不對啊!
正當山樹和泫瀟瀟愕然之際,這竹簡上的文字竟開始浮動、混亂,如同無數的蝌蚪不斷重疊、交錯,最后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漩渦。
漩渦里,一股熟悉的詛咒鋪面而來。
那是……擎藏道長的力量。
不等山樹開口,他和泫瀟瀟便悶哼一聲,紛紛失去意識癱坐在了地上,甚至連乩童小山和僧童小樹也抵擋不住這種力量栽倒在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