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力不明、詛咒能力不明,但是卻表現出了不亞于你們的戰斗力,生命值、崩潰率沒有任何波動,詛咒的核心效果更是半點沒有披露出來。”
“這種時候再翻臉,那就真的是撞槍口了,而且……也會導致我和兔頭產生嫌隙。”
珍妮弗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是讓自己平靜下來。
而這樣的微動作,自然瞞不過旁邊的塞恩。
塞恩皺了皺眉,試圖聯系背后的翰牛經理,但聯絡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卻不知道的是,珍妮弗現在不單單震驚于寧豐的戰力,還有對方手中的“布福興災的火鈴鼓”竟然是渴血祭器。
渴血祭器是比殺戮遺物更高一階的道具,并且是俱樂部專門給可能晉級大兇的會員準備的,一旦脫離了主人的掌控和供養,就會直接復蘇成未知詭域的可怕道具,便如同自己手中的黃金權杖、王權寶球。
寧豐有了,這就意味著俱樂部認可了寧豐的潛能。
“珍妮弗,退吧。”棕熊經理的語氣有著一絲無奈:“為了保證你做出理智的行為,我就稍微再告訴你一點情報吧。”
“我問過兔頭了,寧豐手中的渴血祭器不是他做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他的詛咒和能力,應該已經進一步超出了俱樂部的控制,他應該是用了自己的詛咒和撥浪鼓的碎片,就制造出了專屬于自己的祭器!”
“而且根據兔頭的觀測,他應該制造了兩把!只是另外一把,不知道是什么!”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就不要為難他了,修復你們雙方之間的關系,才是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珍妮弗聞言,陰沉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不甘。
俗民同盟可是塊肥肉。
但既然這么說了……
念及至此,珍妮弗便打算開口。
但一旁的塞恩卻突然發話了:“雙子,試一試他。”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氣氛再度劍拔弩張了起來。
這對雙胞胎倒是不見半點畏懼,看著篝火臺上的寧豐,微微睜開的眼睛里透著一絲詭異的頑皮之色,在一陣嬉笑聲中,兩個孩子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寧豐俯沖而去。
同時,哥哥落和弟弟熠的手中,各自出現了一塊木板。
細細看去,一塊是寫字的,一塊是畫畫的。
兩兄弟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只是那看上去甜美的笑容,落在外人的眼里總是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邪門感覺。
慘慘陰風吹襲兩兄弟全身,更是吹得兩人手中的寫字板、畫板上的紙張不斷的嘩啦作響。
當詛咒的氣息越發高漲,所有人都看向了寧豐。
現在,只要寧豐一個指令,他們就會動手。
然而。
“諸位,別急。”寧豐用死生契闊和眾人傳訊道:“我知道你們的困惑。但無論如何,今日必須過關。否則,俗民同盟沒有出頭之日!”
意識溝通中的寧豐,維持著平靜如常的表情盯著雙子的詛咒。
這兩兄弟突然將寫字板和畫板全部翻轉,將紙張的內容對準了寧豐。
雙子哥哥手中的寫字板上,是密密麻麻的“死”字。當紙張的顏色逐漸暈染出一塊塊猩紅的血點時,這些黑色的“死”字就如同蚯蚓一樣扭動了起來,并朝著寫字板外涌動,如同一道文字匯聚而成的巨大海嘯。
雙子弟弟的畫板上,是一幅被紅色水彩幾乎涂滿的畫作,數不清的各種歐洲中世紀的刑具在畫卷上不斷立體、放大,隱隱的穿透了空間,穿插在文字的海嘯當中,飽含著諸多因刑罰而死之人的凄厲哀嚎,幾乎壓制住了整個太平古城上的鈴鐺聲。
旋即。
“轟隆!”
半空的雙子嘻嘻一笑,字和畫的詛咒同時朝著高臺上的寧豐奪命而來。
寧豐緩緩抬頭,微瞇的雙眼有著一閃而逝的思索之色。
然后,他抬起了手中的渴血祭器,大量的琉璃金線融合著自半空開始突然燃燒的詭篝火,迅速編織成了一張偌大無比的火焰羅網,朝著那雙子的攻擊裹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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