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壇千燈祭?
不能再傷同伴一分?
在場眾人紛紛咽了口唾沫。
雖然感覺荒謬,但卻沒人敢懷疑這其中的真假。
因為楊誠兩次被丹納偷襲,卻仍然能毫發無損,甚至連生命值、崩潰率也沒有任何改變的跡象。
如果這是某種幻覺或者是詭異道具的效果,那么在場的珍妮弗和塞恩是不可能看不出來的。
一時間,有些人悄悄地看向了那兩位隊長。
當注意到這兩位紅衣樓層的頭部人物的眼神,也是透著謹慎忌憚的時候,所有人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尤其是最開始來鬧事的那二十多人,現在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怎么辦?
連兩位頂尖隊長都忌憚了,自己卻傻乎乎的趁火打劫?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終于,人群中有膽子大的,戰戰兢兢地上前了幾步,那硬生生堆起來的笑容讓他的嘴角都有些不受控的抽搐:
“寧豐隊長,先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我們只是發現這個禁區突然破滅了,以為這里可以稍微撈點好處,你……您就當我們豬油蒙了心,饒……饒了我們一次吧!”
有人開頭,自然就有人跟隨。
陸陸續續有六七人紛紛站了出來,他們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一個個在后面附和著自己的歉意。
“是啊,寧豐隊長,我們就是一些炮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您就當我們是個屁,給我們放了吧!”
“沒錯!我們回去之后,一定會告知認識的所有人,讓他們不要和俗民同盟為敵,寧豐隊長二次蛻變異類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告訴他們的!”
“是的!您……您需要立威,也需要有人給您傳播您的威名,對不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寧豐還未表態,楊誠卻已經聽得怒上心頭,恨不得要將牙關咬碎般的恨聲道:“這幫混賬東西,剛才可不是這種嘴臉!要我說,一個都別放過,全部殺了!”
眾人一聽楊誠的建議,頓時慌了神,只能更加卑微的求饒起來。
剩余的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加入其中。
有的似乎擔心自己的心不誠,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而有了第一個,自然也有第二個,所有人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似的匍匐在地,一個個祈求的模樣不見幾分真誠,但是十足的戲劇化。
唯獨星辰會、不落之城、幻想深淵三方仍然不為所動,仿佛在觀察寧豐的底細。
俗民同盟內,山樹不由嘟囔道:“這些人的背后不就是三大戰隊嗎?也是因為這些人的通風報信,三大戰隊才會來的吧。他們干嘛不向三大戰隊求饒?”
一旁的泫瀟瀟輕哼了一聲:“山樹,你太天真了。”
“那些下屬戰隊當中,最多也就是隊長、副隊長級別才能有資格聲稱自己是三大戰隊的部下。而且那些隊長、副隊長的頂頭上司,最多也就是這三大戰隊里的一些干部而已。”
“至于眼前這些人,就像他們自己說的,都是炮灰!”
王正德嘿嘿笑著,將棒棒糖扔到嘴巴里,順勢慵懶地靠在楊玥的肩膀上:“而且,就算他們現在求救,三大戰隊的人也不可能為了這幾個貨色,就在不知寧豐底細的情況下貿然開口。”
楊玥瞥了王正德一眼,似是害羞般的有些嗔怪的拍了一下王正德的腦門:“大敵當前,不要這么不正經!”
王正德卻嗤嗤一笑,反倒是在楊玥肩頭蹭了蹭:“哎呀,寧豐都已經變得這么強了,不用擔心,他擺得平啦!”
一旁,韓成的眼中卻不由泛起一抹擔心:“所以,寧豐要怎么做呢?還有他的戰力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楊誠剛才的不死之身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