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愚搖了搖頭:
“第一,他并不知道被父母封印的記憶是什么。所以根據占卜顯示的結果,利用禁區之主來撬動他記憶的封印,這步棋本就相當高風險,他不可能讓同伴知曉,害他們白白擔心。”
“第二,當時他跟我推論過,如果一個禁區之主可以撬動別人的記憶,那么必然是一個心思極其敏銳的人。對付這種人,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同伴,都不能知曉這件事,否則……就是破綻!”
“當然了,這個計劃本身有失控的風險。如果真的徹底變成詭異,那么俗民同盟就真的是曇花一現了!”
禹賜天下意識點了點頭,目光呆滯:
“是啊,所以……所以他要如何保證呢?”
“等等……對了!他讓我在詛咒的‘安全閥’上設置了三道‘鎖’!”
“第一道鎖封印的是他從兔頭經理知道的情報,以及塔羅牌占卜的結果。一旦他的意識出現波動,這一部分的記憶會初步覺醒,讓他進入‘準備’階段!”
“第二道鎖,是當他初步開始崩潰時,用來復制他所有記憶的!”
“第三道鎖,是當任何記憶被破壞、篡改的時候,會自動進行修正!”
“他的保險措施在這里!”
李愚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禹賜天一眼:
“其實不止如此。他會下定決心選擇,有四個理由。”
“第一,他相信我占卜的結果。因為那一次的占卜,結果是‘有驚無險’。”
“第二,他相信自己對同伴的羈絆,可以讓他在面對父母記憶崩潰時,最終保證自己的清醒,不會做出計劃之外的‘情緒化行為’。”
“第三,他找你設置了‘安全閥’,如果真到了他不能自控的那一步,你的安全閥會讓他在崩潰率達到100%的時候,重新進行修正。而他自己的福澤之面,也是第一時間發動效果來降低崩潰率。”
“第四,他通過慈濟康復中心的儀器,給自己做了一個心理暗示。當敵人說出了代表某種含義的詞語時,就會刺激他立刻清醒過來。”
“而那個含義就是……家人和家庭。換句話說,如果禁區之主真的用家人之類的來誘惑寧豐,就一定會涉及到此類含義的詞匯。一旦觸發,再加上你的詛咒,寧豐一定會清醒!”
“這四把‘鑰匙’,就是他利用禁區之主的能力倒逼自己二次蛻變的底氣!”
聽完李愚的訴說,禹賜天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當他徹底理解了寧豐為了提升實力而不擇手段的計劃后,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我只有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
“假設這個計劃的所有保險措施全部失敗,要死的可不單單是他,還有楊誠和雯昕他們。但是,寧豐卻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情,這……真的沒關系嗎?”
李愚表情古怪地看了禹賜天一眼,旋即無奈一嘆:
“小天,你是把紅衣戰隊的隊長想得多簡單?尤其還是五大戰隊之一?”
“從踏入紅衣開始,想要事事周全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從局面判斷來說,告訴楊誠和雯昕關于寧豐此次的布局,反倒會容易害死他們。”
“其次,你當真以為,寧豐沒有考慮過他們的安危?”
說著,李愚從掌心取出了兩張“圣杯”牌。
卻見這兩張牌上竟然記錄著楊誠和雯昕的名字。
“寧豐早就悄悄將另外兩張‘圣杯牌’,放入了楊誠和雯昕的次元背包里。”
“如果……四道保險全部失靈,寧豐徹底崩潰,那么根據俱樂部禁區的慣性來說,當一個可怕的紅衣禁區之主和一個覺醒了異類詛咒又失控的人同時出現后,禁區的屏障一定會被打破。”
“屏障被破,其他人出手就不會受到約束。那么……我放在他們背包里的圣杯牌,就會立刻發揮效果,幫助他們脫離禁區。”
“所以從一開始,寧豐就已經計算好了……楊誠、雯昕他們平安撤退離開的方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