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倒吸一口涼氣,腳步站定,低頭一看,就見整個大圣金身,已經徹底破裂,失去了光彩。
這個瘟皇蘇閻,實在太過厲害,而且他的拳頭,帶著厄難與瘟疫,這種詛咒層面的猛擊,連大圣金身都擋不住。
“天毒古塔,鎮!”
危急關頭,牧云祭出天毒古塔,朝著瘟皇蘇閻鎮壓而去。整
座古塔,不斷變大,最后變作十幾丈高,凌空鎮壓而去,狠狠朝著瘟皇蘇閻砸去。
這天毒古塔,是邪道至寶,有著災難天尊的氣息,而瘟皇蘇閻,只是災難天尊的一條頭發,按理說,他是無法抗衡天毒古塔的。
但現在,瘟皇蘇閻臉色鎮定,看著天毒古塔砸來,他冷笑道:“天毒古塔,邪道至寶,邪道九變的奧義,你領悟了多少?”
“邪道九變?”
牧云愣了愣,他剛剛煉化天毒古塔,有很多秘密還沒解開,什么邪道九變,他連聽都沒聽過。
砰……
瘟皇蘇閻一拳揮出,拳鋒上炸起一股灰黑色的霧靄,這股霧靄里面,爆發出劇烈的瘟疫氣息,方圓十里內的花草樹木,遭到瘟疫的襲擊,瞬間凋謝枯萎,失去了生機。天
毒古塔鎮壓下去,遭到瘟皇蘇閻拳頭的猛擊,整座塔身被震飛,發出嗚嗚的悲鳴。牧
云和天毒古塔血脈相連,也遭到了牽連,體內氣血翻騰,差點要吐血。
“哈哈哈,邪道九變,你連最簡單的星煞變都還沒領悟,這樣還想跟我斗,未免太天真。”瘟
皇蘇閻搖了搖頭,突然朝著牧云飛襲而去,拳頭狠狠掄砸而來,狂暴的瘟疫氣息在蔓延。
他現在的模樣很古怪,脊椎整個折斷掉,腰身彎曲著,骨頭斷折的右臂垂掛下去,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是一只古怪的節肢動物。他
幾乎是像螳螂那樣彈跳出去,手臂一甩,拳頭就跟著砸向牧云的臉龐。“
地元書,開!”
牧云暴喝一聲,直接打開地元書,一股股滾燙的巖漿,從書頁里暴涌而出,周圍大地震動起來,冒出了一方方赤紅色的巨巖,巖漿在巨巖的溝壑里流淌。
眨眼之間,周圍就變成了巖漿的世界,熾烈的巖漿熱浪,不斷沖擊著瘟皇蘇閻的瘟疫氣息。
“地元書?你哪里來的地元書?”
瘟皇蘇閻眼眸寒光掠過,牧云這一頁地元書,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是普通的書頁也就算了,偏偏這一頁書,寫著“熔巖”兩個字,能夠制造巖漿世界,他的瘟疫氣息,被巖漿鎮壓下去,沒有任何瘟疫能夠在巖漿里生存。
牧云松了一口氣,一物降一物,這一頁地元書,恰好克制瘟皇蘇閻,沒有瘟疫能夠抵擋巖漿的沖擊。
“可惜,你的地元書只有一頁紙,擋不住我。”
瘟皇蘇閻鎮定下來,看清楚了牧云的底細,雖然牧云手持地元書,但只有一頁紙,不足為懼。瘟
皇蘇閻腳掌一踏,激起滔天的巖漿,他整個人借力飆射而出,拳頭猛擊牧云的胸膛。牧
云祭出七星劍匣,屈指一彈,赤劍殺出,直斬瘟皇蘇閻手掌。
下一剎,瘟皇蘇閻殺到,但突然間,他脖子“咔嚓”一聲,頸骨折斷延長,脖子好像變成了扭曲的毒蛇,腦袋也跟著甩出去,猛地繞到牧云的后面,一口朝著牧云的后頸咬去。
這一下突起變故,但牧云早有防備,一把橙劍飛襲而出,瘟皇蘇閻張口咬來,恰好咬到了鋒利的劍刃。
“啊!”瘟
皇蘇閻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滿口都是鮮血,差點連舌頭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