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挑眉，看著欒彥走到柜臺問了句：“你們老板呢？”
店員就朝阮晴的方向指了一下。
欒彥順著店員的手指看過來，就看見姜綰也在。
姜綰微微瞇了瞇眸子，朝坐在對面背對著門口的阮晴揚了揚下巴：“喏，有人找你。”
“誰啊？”阮晴好奇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見欒彥看向自己。
于是嘀咕：“他怎么又來了？”
姜綰輕挑了下眉問：“怎么，他經常來？”
阮晴點頭說：“經常。”
欒彥已經走過來，看見姜綰，倒是沒有刻意閃躲。
十分自然地跟姜綰打招呼：“你也在。”
姜綰嗯一聲，似笑非笑看著欒彥：“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欒先生，我記得你住的地方和公司都不在附近，這么巧啊？”
欒彥聽得出她話里的試探，沒回答，而是謙和有禮地看著阮晴說：“阮小姐，可以給我來杯拿鐵嗎？”
阮晴抬手朝店員揮揮手準備讓店員做。
欒彥卻說：“我其實覺得你做的咖啡比別人做的好喝。”
阮晴：“……”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欒彥一眼，但開門做生意，到底沒有得罪顧客的道理。
于是只好對姜綰說：“那你先坐會兒，我一會兒再來陪你。”
阮晴一走，欒彥就在姜綰對面坐下。
直接開門見山：“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
姜綰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弄著跟前的咖啡，咖啡勺跟咖啡杯碰撞時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
“欒總既然這么問，想必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問？”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霍家出了這樣的事兒，怕是現在京城世家不少人都知道了，霍家想捂嘴，不過也就是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緘默而已。
所以欒彥這么問，姜綰一點也不好奇。
欒彥聽得出姜綰心情不太好。
他抬手輕輕蹭了下唇角：“我只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我沒……”
說到一半，姜綰又頓住。
想起剛才找律師四處碰壁，她住了嘴。
阮晴可能確實幫不了自己的忙，但是欒彥還真不一定，欒家的家業不比霍家小。
所以他們或許能夠幫自己搞定律師的事兒。
所以略一思索，姜綰就問：“確實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欒彥說：“盡管說。”
“你有認識的刑事律師嗎？”
欒彥點頭：“當然。”
剛好阮晴送咖啡過來，恰巧聽到律師兩個字，好奇地問：“什么律師。”
姜綰立刻說：“沒什么，跟欒先生隨便聊聊。”
欒彥接過咖啡，眉眼含笑地掃了阮晴一眼：“是，隨便聊聊而已。”
阮晴覺得有點不對，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剛好來了結果客人，阮晴的注意力被拉開，送完咖啡就回到吧臺繼續做咖啡去了。
姜綰發現從阮晴過來到她離開，欒彥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阮晴身上。
一刻也沒離開。
姜綰蹙眉，沒忍住輕輕敲了敲桌子。
噠噠噠的聲響立刻將欒彥的思緒拉回。
她說：“欒先生，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你家家大業大，阮晴是個肚子里沒有彎彎繞繞的人，所以不合適。”
欒彥聞言，收回視線時，唇角也沒忍住壓了壓。
而后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或許，但是很多事情，總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