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冷哼一聲道:“哼,看來荀彧還是念念不忘天子朝堂,一心想做他的大漢忠臣。”說著,他轉頭看向還在酒席上飲酒的張燕,說道:“張燕將軍,明日繼續安排咱們黑山軍的家眷們,給荀令君找些事兒做。”
張燕聞言,立刻心領神會,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好說好說,這事兒當然好安排。”
李儒又笑著對馬騰說道:“老主公盡管放寬心坐著,明日依舊讓小姐去給荀令君撐腰,幫著處理長安的政務。他既然有能力,那就安安心心做咱們西涼的長安令,為咱們西涼效力便是。”說罷,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荀彧隨著郭嘉和曹昂來到驛館之內。剛剛坐定,荀彧便迫不及待地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曹昂神色凝重,緩緩說道:“荀令君,天子如今身體狀況尚可。只是,如今朝堂局勢實在不容樂觀。家父將天子迎往許都登基,本欲重振漢室,奈何漢室傾頹已久,四方諸侯割據林立。各地對朝廷政令陽奉陰違,難以貫徹執行。大漢威嚴不再,諸多詔令出了許都便如廢紙一般,不被各方諸侯重視。家父雖殫精竭慮,試圖力挽狂瀾,卻也只能在這艱難困境中苦苦掙扎。”
荀彧靜靜聽著,越聽神色越黯然,想到曾經輝煌的漢室如今竟落到這般田地,不禁悲從中來,眼眶泛紅,淚水奪眶而出。他為大漢的衰敗感到深深的惋惜與痛心,心中五味雜陳。
見此情形,郭嘉覺得時機已到,趁機勸說道:“荀令君,您素有王佐之才,若能回到許都,輔助曹公,與我等一同匡扶漢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今西涼雖看似安穩,但畢竟偏安一隅。更何況,馬超雖有漢梁王之名,卻行割據之事,難保沒有狼子野心。以您的才能,留在這西涼,實在是明珠暗投。回到朝堂,定能發揮更大作用,何愁不能重振大漢榮光?”
荀彧聽聞郭嘉所言,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說道:“我自然是一心想回到天子身旁,盡我所能為天子效力。只是,如今我被變相羈押在長安,諸多事務身不由己,實在難以脫身。”說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愁容。
郭嘉見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荀令君,這也并非難事。只要您一心向著大漢,決意回到天子身邊,那這一切便交給我們來處理。我與子修公子定會想辦法,助您擺脫困境,回到許都。”郭嘉一邊說著,一邊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荀彧,試圖讓他安心。
曹昂也在一旁附和道:“荀令君,郭先生所言極是。您對漢室的忠誠天地可鑒,我們定不會坐視您被困于此。只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
荀彧看著曹昂和郭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深知此事困難重重,但內心對回到天子身邊、匡扶漢室的渴望,讓他選擇相信眼前這兩人。“那就有勞二位公子了。只是不知二位打算如何行事?”荀彧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郭嘉神色凝重,緩緩說道:“荀令君,您還記得當日先帝在位時,袁紹對天子是何種態度。如今袁紹勢力大增,不僅吞并了幽州的公孫瓚,更是獲得了遼東公孫度的效忠。其勢力如日中天,氣焰囂張得已非往日可比。如今,他竟直接興兵攻伐潼關,意圖染指洛陽。我等此番前來,便是想與西涼方面結盟,一同發兵,共同討伐袁紹,以解朝廷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