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裹著鐵腥味撲面而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已劈碎第三面西涼圓盾。飛濺的木屑混著血珠糊在他赤紅的面龐上,丹鳳眼怒睜如炬,望著前方張任指揮的騎兵方陣:“來得好!”他猛地一帶韁繩,戰馬人立而起,馬蹄踏碎積雪,揚起漫天冰霧。
兩千鐵騎呈雁形陣展開,長矛如林,在火把照耀下泛著森冷的光。張任的五千騎兵已沖到百步之內,馬蹄聲震得地面發麻。關羽大喝一聲,刀鋒劃破夜空:“殺!”話音未落,前排騎兵的長矛與西涼軍的馬槊轟然相撞,火星四濺。
關羽縱馬直取張任,青龍刀帶起一道寒光,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張任側身躲過刀鋒,手中鐵胎弓連珠三箭,卻被關羽揮刀一一磕飛。“豎子!”關羽暴喝,刀鋒斜劈而下,張任舉槍格擋,虎口震裂,鮮血順著槍桿流下。
另一邊,張飛的丈八蛇矛挑飛一名西涼騎兵的頭盔,怒吼聲如炸雷:“徐晃匹夫!給爺爺出來!”他的兩千騎兵結成錐形陣,如鋼錐般直插敵軍陣中。徐晃的五千騎兵將他們團團圍住,卻被張飛率領的鐵騎左沖右突,攪得陣型大亂。
張飛一矛刺透戰馬胸膛,翻身躍起,踩在馬尸上橫掃一片。徐晃拍馬趕來,大斧迎頭劈下,張飛舉矛硬接,火星迸濺中,兩人皆是虎口發麻。“環眼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徐晃嘶吼著,斧影如梨花暴雨。張飛卻咧嘴大笑,露出染血的牙齒:“就憑你?”丈八蛇矛突然變招,如毒蛇吐信,直取徐晃咽喉。
雪越下越大,戰場上尸橫遍野,鮮血將白雪染成刺眼的猩紅。關羽和張飛率領的兩千騎兵,如兩座不可撼動的山岳,死死擋住了張任與徐晃的五千鐵騎。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劈開最后一道防線時,張任的銀槍已然豁口崩裂。殘陽將血水映成暗紫色,順著刀鋒蜿蜒而下,在戰馬鐵蹄下凝成冰晶。"退!快退!"張任聲嘶力竭地揮劍指揮殘部,染血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卻見關羽突然調轉馬頭,刀鋒直指中軍方向——那里傳來的喊殺聲,竟比方才的廝殺更令人心悸。
"關云長!休走!"張任突然從斜刺里沖出,折斷的槍桿狠狠戳向馬腹。關羽側身揮刀格擋,火星迸濺的剎那,側方忽有鐵鏈破空之聲。甘寧踩著馬背凌空飛躍,流星錘如毒蛇吐信纏住刀身:"關云長,今夜這路...走不得!"
另一邊,張飛的丈八蛇矛挑飛徐晃的頭盔,露出對方驚惶的面孔。"匹夫!再來啊!"他狂笑震得西涼殘兵兩股戰戰,卻在瞥見中軍方向沖天火光的瞬間僵住。"大哥!"張飛嘶吼著調轉馬頭,卻見華雄的鐵騎如黑潮般截斷退路,長刀映著雪光劈來。
"環眼賊!往哪逃!"徐晃突然棄馬撲來,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張飛大腿。華雄趁機率領騎兵結成鐵陣,馬蹄踏碎滿地尸骸,揚起遮天蔽日的雪霧。張飛暴跳如雷,蛇矛橫掃千軍,卻被兩人一前一后纏住,每一次發力都震得虎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