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岱見狀,不敢耽擱,立刻答道:“兄長與我們在宛城分道揚鑣,我們走漢中回西涼,而兄長則率領徐晃、張遼等一眾騎兵返回長安復命去了。”
聽到馬超去長安復命,李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仿佛天塌了一般,嘴里念叨:“壞了壞了!”董白見李儒這般失態,心中一驚,也緊張起來,忙問道:“姑父,這到底怎么了?”李儒心急如焚,根本顧不上回答董白,轉頭看向馬岱,急促問道:“你們與孟起分開多長時間了?”
馬岱被李儒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但還是趕緊答道:“自在宛城分兵,已經將近一個月了。”李儒緊接著追問:“可與孟起有過聯絡?”馬岱一臉茫然,搖搖頭說:“分兵之后便各走各的路,并未有過聯絡。”
這話一出口,李儒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馬岱眼疾手快,趕緊扶住李儒。李儒顫聲道:“大事不妙,孟起危矣!”這一句話,讓董白和馬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董白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問道:“姑父,您這是什么意思啊?”
李儒眼眶瞬間變得猩紅,情緒激動得難以自抑,雙手猛地拽住馬岱的胳膊,大聲質問道:“你等怎可如此疏忽大意?打了大勝仗,竟連一條消息都不曾傳回西涼?”那模樣仿佛要將滿心的焦急與憤怒一股腦宣泄出來。
馬岱被李儒這過激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心里直發懵,但還是強裝鎮定,疑惑地問道:“這是怎么了?李儒先生,可是出了什么差池?”
李儒心急如焚,聲音都因憤怒和焦慮而變得有些沙啞:“差池大了!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那徐庶,他怎會也如此糊涂,簡直誤我大事!”說完,又火急火燎地轉頭對董白喊道:“速速吩咐下去!”
董白還想再問個明白,可李儒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再次厲聲催促:“來不及了,別磨蹭,速速吩咐下去,召集牛輔、徐榮、華雄等人,讓他們即刻來此議事!”說罷,松開馬岱,在原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大禍臨頭的惶恐與不安,仿佛一場滅頂之災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近。
董白見李儒這般焦急,雖滿心惶恐,但還是不敢耽擱,急忙吩咐下人去通知牛輔、華雄等人。不多時,眾人慌慌張張地趕到。
李儒見人都到齊,來不及客套,劈頭就道:“長安要有巨變!牛輔、徐榮、華雄,你們速速召集兵馬,先前往天水與董璜將軍會合,然后從天水發兵,直攻長安。”說完,又轉向馬岱,“馬岱,你速派兵去叫停張繡等人,讓他們直接前往天水。董白,你即刻前往武威,要馬騰將軍整合西涼各部,發大軍進逼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