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行人滿心志在必得,逐漸靠近白馬。可當距離縮短至十步之內,白馬突然發難,前蹄高高揚起,在空中奮力踢踏,動作迅猛有力,風聲呼嘯。幾個沖在最前面的護衛躲避不及,被馬蹄重重擊中,瞬間慘叫著摔倒在地,捂著受傷的部位痛苦呻吟。
王猛見狀,又驚又惱,他不信制服不了這匹馬,招呼著同伴再次嘗試靠近。可白馬像是發了狂,雙眼圓睜,鬃毛因憤怒而根根直立,只要有人一靠近,便兇狠地踢咬。幾番嘗試,護衛們又被踢傷了好幾個,大家只能滿臉不甘,一瘸一拐地悻悻而下。奇怪的是,眾人退下,白馬卻沒有逃離,依舊佇立在原地,引頸長鳴,聲音中似有焦急與不滿。
老掌柜看著受傷的護衛們,心有不甘,大手一揮,讓王猛再次組織人手捕捉。這一回,王猛等人吸取教訓,試圖從兩側包抄,分散白馬的注意力。但白馬異常機警,靈活地轉身應對,他們不僅沒成功,反而再次被踢傷,一個個狼狽不堪。可誰也沒想到,當眾人灰溜溜地往山下走時,白馬竟一改之前的抗拒,跟在他們身后緩緩下山。
老掌柜看著一瘸一拐、滿臉沮喪回來的護衛,又瞧了瞧那跟在后面的白馬,不禁擰起眉頭,滿臉疑惑,重重嘆了口氣道:“哎,這奇了怪了,這馬性情如何如此古怪?先前死活不讓咱們靠近,現在卻又自己跟了上來,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他撓了撓頭,眼中滿是困惑,來回踱步思考,試圖從這怪異的舉動中理出一絲頭緒,可腦海里卻如一團亂麻,怎么也想不明白這馬到底是何用意。
白馬就這樣信步往隊伍中間趕來,步伐看似悠閑,卻帶著一種不容阻擋的氣勢。一旁的護衛們回想起剛剛被踢傷的慘痛經歷,心有余悸,嚇得左右閃避,誰也不敢輕易靠近。
眼見白馬徑直朝著老掌柜和甄宓所在的位置過來,老掌柜神色驟變,臉上寫滿緊張與擔憂。他顧不上許多,急忙用自己那略顯老邁的身軀擋在甄宓面前,聲音急促且帶著幾分顫抖:“小姐,趕緊靠邊,別讓這畜生傷了你!”說著,他張開雙臂,像是要用自己的身體為甄宓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眼睛緊緊盯著白馬,時刻防備著它可能發起的攻擊。
白馬輕輕一拱,老掌柜一個踉蹌,便被推到了一旁。他滿臉驚愕,想要再度上前護住甄宓,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立原地。
白馬緩緩來到甄宓跟前,它的身形高大,甄宓被嚇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幾乎不敢動彈,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然而,白馬并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舉動,而是用腦袋親昵地拱著甄宓,動作輕柔,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尋找依靠,表現得極為親密。
甄宓見狀,緊張的情緒稍稍緩和,壯著膽子,緩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白馬的脖頸。白馬不僅沒有抵抗,反而舒服地瞇起眼睛,腦袋蹭得更歡了,全身的鬃毛隨著甄宓的撫摸輕輕抖動,顯得極為溫順。此時,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奇異的一幕。老掌柜滿臉不可思議,喃喃自語:“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隊的護衛們也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與震驚,誰也沒想到,這匹剛才還野性十足、將眾人打得落花流水的白馬,此刻竟對甄宓如此溫順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