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望著昏迷不醒的馬超,又看了看孤立無援卻拼死抵抗的典韋,心中清楚,今日九死無生了,唯有一死報效主公。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雙臂高高舉起,死死托住千斤閥。手臂上青筋暴起,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豆大的汗珠如雨點般從額頭滾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濕透,可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一寸一寸地將千斤閥往上頂,每一寸的移動都耗費著他巨大的體力,仿佛要將他的生命一并耗盡。他嘶吼著:“主公,安國今日赴死,只為報您知遇!”那喊聲中滿是悲戚與堅定,漸漸的,千斤閥被一點點托起。
典韋獨自面對呂布,毫無懼色,每一次躲避攻擊、每一次反擊,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但呂布武藝高強,攻勢如狂風暴雨,密不透風。身后,趙云也趕來支援,手中長槍寒光閃爍。典韋左沖右突,拳風呼呼作響,一次次躲過致命攻擊,身上卻也漸漸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很快染紅了衣衫。隨著時間流逝,典韋的動作越來越遲緩,呼吸越來越沉重。最終,在呂布和趙云的聯手攻擊下,典韋一個踉蹌,被長槍刺中腹部,整個人向后倒去。他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眼神逐漸渙散,嘴角卻微微上揚,似乎在為給馬超爭取到時間而感到欣慰。
馬超的寶馬極光似乎也明白局勢危急,仰天長嘶,嘶鳴聲中滿是不屈與掙扎,四蹄拼命刨地,濺起一片塵土,馱著昏迷的馬超奮力朝著城外奔去。
武安國這邊,體力也即將耗盡。他感覺雙臂越來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開始模糊。但他仍在堅持,心中只有一個信念:讓馬超活下去。就在馬超的戰馬奔出城門的那一刻,武安國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整個人被千斤閥重重壓在
典韋魁梧的身軀重重倒下,呂布來不及多看一眼,雙腿猛地一夾馬腹,驅使著戰馬向著城門疾馳而去,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只有擒住馬超,才能熄滅這股火焰。
轉瞬之間,呂布便殺至城門,卻被驟然落下的千斤閘硬生生攔住了去路。那厚重的閘門好似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將他與馬超逃生的方向徹底隔斷。呂布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就在這時,他瞥見馬超遺落在城門甬道的虎頭湛金槍,槍身寒光閃爍,槍纓上還沾染著未干的血跡。呂布一把將虎頭湛金槍撿起,雙手緊緊握住,好似握住了馬超的命脈。
呂布暴跳如雷,一張臉漲得紫紅,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隨時都會爆裂。他揮舞著虎頭湛金槍,聲嘶力竭地怒吼:“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絞起千斤閘,出城追擊馬超!”那吼聲好似要將整個城門震塌,一眾將士被嚇得瑟瑟發抖,趕忙手忙腳亂地沖向絞盤,拼了命地轉動起來。
雖說呂布對自己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法自信滿滿,幾箭射出,馬超身負重傷,生死未知。可他心里始終有個疙瘩,不親手把馬超的尸體帶回去,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如何能向背后的勢力交代?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狠勁,在他眼底熊熊燃燒。
這時,趙云也趕了過來,與呂布會合,而呂布的部將也送來了呂布的赤兔馬和方天畫戟。二人站在城門前,目光掃過身后那些剛剛拼湊起來的騎兵,以及陸陸續續匯聚而來的兵士。他們迅速從中挑選精銳,組成一支追擊的先鋒部隊。每一個被選中的騎兵,都在二人凌厲目光的注視下,挺直了脊梁,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