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頓,伸手指向洪水,接著道:“況且,主公請看這洪水。我們特意控制掘堤之處,讓這洪水被周邊堤壩所囤聚,無法輕易排去。只要我軍水軍牢牢占據水面,馬超縱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從山上下來。他就如同被困在籠中的困獸,只能眼睜睜看著糧草一點點消耗殆盡,最終被困死在這柏山之上。咱們只需按兵不動,耐心等待,勝利遲早是屬于我們的。”
袁術聽后,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興奮地說道:“好!就這么辦,咱們就耐著性子,等著馬超那廝糧草耗盡,把他困死在這柏山之上!”說罷,他立刻下達了新的命令:“傳令下去,無需強攻,讓水軍死死圍住柏山,一只蒼蠅也別讓飛出去!”
雷薄等人收到消息,心中頓時如釋重負,不約而同地長舒了一口氣。他們心里清楚,這柏山易守難攻,強攻上去,就算僥幸成功,己方也必然傷亡慘重,何必白白去送命呢?果然,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袁術的水軍只是緊緊圍困著柏山,按兵不動,不再發起進攻。
暴雨過后,天空放晴,接連幾日烈日高懸。陽光灑在渾濁的洪水上,蒸騰起陣陣水汽。水位在烈日的炙烤下,稍微有所下降,可原本清澈的水面此刻卻多有淹死的浮尸,有百姓的,也有牲畜的,在水面上隨著水流漂浮、起伏,場面慘不忍睹。
閻象站在城樓之上,望著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幕,心中一陣翻涌,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急忙來到袁術面前,懇切地請求道:“主公,如今我軍只是圍攻柏山,并不進攻,不妨趁此機會,讓兵士們打撈這些浮尸吧。若任由其漂浮,天氣炎熱,日后必定滋生疫病,禍及我軍啊。”袁術聽后,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一臉嫌棄地說:“不過是些死人、死牲畜罷了,管它作甚?別因這些小事壞了本將軍的興致。”
這時,楊弘上前一步,進諫道:“主公,閻象所言雖有道理,但當務之急,是趁這洪水稍退之際,趕緊派人將掘開贛江的缺口封堵起來。一旦再來大水,咱們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還可能危及我軍。”袁術思索片刻,覺得楊弘說得在理,便欣然應允道:“好,就依你所言,即刻派人去封堵堤壩缺口,不得有誤!”于是,一場封堵堤壩的行動在洪災的余波中匆忙展開,而柏山之下,圍困仍在繼續,緊張的局勢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
天空徹底放晴,連日的烈日高懸,將洪水帶來的陰霾漸漸驅散。然而,水面上漂浮的浮尸卻成了馬超等人的心腹大患。馬超、徐庶、魯肅三人聚在一起,神色凝重地商議對策。
徐庶眉頭緊鎖,率先開口:“如此多的浮尸久漂不散,天氣又這般炎熱,一旦疫病爆發,我軍危矣。”馬超點頭,目光中透著焦慮:“必須盡快想個辦法,速戰速決,不能坐以待斃。”魯肅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有一計,迷惑袁術。咱們不妨演一場好戲,找些淘汰的殘次馬匹殺掉,佯裝以馬肉充軍糧,做出缺糧的假象。”
馬超和徐庶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魯肅的意圖,不禁眼前一亮。
徐庶也補充道:“沒錯,而且早在與周瑜商議此計后,我們就儲備了大量清水,暴雨時又收集了不少雨水,足夠支撐一段時間,袁術他們可不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