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周瑜從眾人身后笑靨盈盈地走了出來。馬超瞧見周瑜的那一刻,心情瞬間激蕩起來,兄弟分別許久后的第一次相見,千言萬語涌上心頭。他快步上前,給了周瑜一個大大的擁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公瑾,你怎么來了?可把為兄想煞了!”
周瑜同樣一臉激動,眼眶微微泛紅,回抱著馬超,二人緊緊相擁,仿佛要把分別這段時間的思念都在此刻傾訴。好一會兒,周瑜才松開手,說道:“兄長,今年這雨季暴雨來得太過猛烈,我便知你這邊戰斗恐怕艱難,特來為兄長解惑。”
馬超看著周瑜,心中滿是感動與欣慰,拉著他的手走到營帳中央坐下,急切問道:“公瑾,你來得正好,如今局勢危急,袁術欲決漳水困我,我正打算突圍,你可有良策?”
眾人分別落座,周瑜居于左手邊,身姿挺拔,神色從容,侃侃而談:“兄長,正是因為今年暴雨迅猛,兄長所率的皆是西涼鐵騎,卻不熟悉南方的地勢與氣候,故而這大雨一下,水陸皆滿,讓西涼鐵騎難以施展其優勢。”
馬超微微頷首,感慨道:“是啊,賢弟所言極是。這南方的氣候與地形,著實讓我軍吃了不少苦頭。”
周瑜接著說道:“加之今年這暴雨來勢如此兇猛,水位上升極快,兄長麾下將士皆是北方人,不熟悉南方水戰。我在九江郡時,便一直憂心兄長的處境,故而將戰事托付給程普、韓當坐鎮主持大局,我則帶著一半水軍,由黃蓋、祖茂統領,前來相助。”
馬超聞言,心中一暖,關切地問道:“那九江郡如今情況如何?可還安穩?”
周瑜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這袁術枉費心機,想讓陶謙那老兒陳兵吳郡,以此迫使我回援。但那陶謙早已被我們兄弟上次的行動嚇破了膽,如今只敢在邊境屯兵,根本不敢進攻。所以吳郡安然無恙,我在九江郡也并未受到太多牽連。要說起來,那小小張英被我打得只能龜縮防守,我不去進攻他,他又怎敢主動來招惹我?”
馬超難得一笑,眼中滿是欣慰,真誠地說道:“公瑾,若論沖鋒陷陣,率領騎兵作戰,我自信不輸給任何人。但要是說到臨陣決策、排兵布陣這些謀略方面,我可比公瑾差得遠了。”
周瑜只是謙遜地一笑,微微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兄長過獎了。我率領大軍匆匆與伯符兄長匯合。如今伯符兄長那邊的水軍也操練得差不多了。因我剛到這邊,對廬江如今的局勢還不甚了解,所以便先派出斥候,讓他們繞過袁術軍隊的中心地帶,向您這邊滲透,以便了解情況。得知兄長退守孤山,而袁術在郡縣周邊高筑堤壩,我便立刻明白他們是要施行水淹之計。更何況如今贛江的水位日益上升,依我看,距離他們決水的日子怕是不遠了。所以,我與伯符兄長商議約定好之后,就急忙趕來與兄長相會,既為讓兄長心安,也為兄長您出謀劃策。”
馬超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向周瑜問道:“伯符,那如今計將安出?”一旁的徐庶和魯肅也都滿眼期待地望著周瑜,他們并非是認為自己在謀略上比周瑜遜色多少,實在是因為二人都未曾經歷過水戰,而馬超手下的士兵皆是西涼鐵騎,面對如今這一片水路澤國,他們即便想出了計謀,也很難讓這些不熟悉水戰的北方士兵去執行,所以他們都迫切地想聽聽周瑜有什么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