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滿臉熱忱,絲毫不在意太史慈擺出的進攻架勢,又往前靠近了些許,誠懇地說道:“子義,我是真心盼你能加入我的陣營。你瞧,以你的本領,何必在劉繇那兒受委屈呢?跟著我,咱們一同逐鹿天下,建功立業。”
他目光在太史慈身后那寥寥無幾的兵士身上掃過,面露疑惑,關切地問道:“只是我實在不解,為何你只帶了這么點人馬?劉繇他究竟是如何安排的?”
太史慈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痛,被劉繇拋棄的屈辱與憤懣瞬間涌上心頭。可他緊咬下唇,硬是把這難以啟齒的事實咽了回去,臉上神色愈發堅毅。他深知,今日無論如何,都躲不過這一戰了。
“多說無益!”太史慈大喝一聲,不再與孫策糾纏于言語,雙腿一夾馬腹,那棗紅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孫策沖了過去,手中長槍直刺孫策咽喉,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帶著一往無前、慷慨赴死的氣勢。
孫策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但也迅速回過神來,側身一閃,輕松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同時手中長槍一抖,與太史慈的長槍撞在一起,“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就此拉開帷幕,雙方士兵也吶喊著,為各自的將軍助威。
戰場上,槍影閃爍,喊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太史慈滿心悲憤,攻勢如疾風驟雨,招招致命,絲毫不給孫策喘息之機。孫策雖武藝高強,可心中顧念著太史慈,實在不愿傷他,大多時候只是防守招架,一時間竟被太史慈逼得有些狼狽。
魏延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見自家主公處境不妙,再也按捺不住,手持長刀,大喝一聲:“主公,我來助你!”說罷,就要縱馬沖入戰團。孫策卻猛地回頭,高聲喝止:“文長,莫要插手!退下!”魏延腳步一頓,滿臉焦急與不解,可主公之命難違,只能勒住韁繩,停在原地,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戰場,手中長刀攥得指節泛白。
孫策趁著這間隙,側身避開太史慈又一輪凌厲的槍刺,大聲喊道:“子義!我待你一片赤誠,你為何定要與我生死相搏?難道往昔情誼,你真的全然不顧了嗎?”太史慈聽聞,手中長槍攻勢稍緩,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但很快又被決絕取代。他嘶吼道:“伯符,莫要再提!我既已追隨劉繇,今日便只有以死相拼,方能不負我心!”說罷,再度挺槍而上,攻勢比之前更為猛烈。
孫策無奈,只能繼續抵擋,心中暗自叫苦。他實在不愿與太史慈兵戎相見,更不想傷他分毫,可太史慈這般不顧生死的打法,讓他漸漸有些難以招架。就在這時,太史慈瞅準一個破綻,長槍如毒蛇出洞,直刺孫策胸口。孫策躲避不及,只能橫槍抵擋,巨大的沖擊力震得他手臂發麻,險些握不住長槍。
“子義,你當真不念舊情?”孫策喘息著,眼中滿是痛心與疑惑。太史慈卻不答話,只是咬著牙,繼續猛攻。戰場上塵土飛揚,兩人身影交錯,廝殺得難解難分,身旁士兵們的吶喊助威聲,仿佛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