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聽聞孫策叫陣,臉上一陣白一陣青,雙眼好似要噴出火來,胸膛劇烈起伏著,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酒水濺得到處都是。“這小兔崽子,欺人太甚!”他怒罵一聲,一腳踢開面前的矮凳,大步邁向寨門。身旁的蘇飛神色焦急,趕忙一路小跑到黃祖身邊,右手緊緊按在劍柄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時刻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寨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一條窄縫,黃祖身形一閃,大步踏出營寨,身后一眾親衛迅速跟上,他們手持利刃,刀光閃爍,神色冷峻,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人墻將黃祖護在中間。
“孫策,你休要張狂!”黃祖扯著嗓子怒吼道,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微微發顫,在空曠的戰場上遠遠傳開,“今日我雖暫處劣勢,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就憑你也想讓我束手就擒,簡直是白日做夢!”
孫策穩穩地騎在那匹矯健的白馬上,身姿挺拔如松,聽到黃祖的叫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又帶著幾分嘲諷的笑,笑聲爽朗肆意,在戰場上格外清晰,“黃祖,你都到這步田地了,還嘴硬?你大勢已去,何必負隅頑抗?早早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保你榮華富貴,不然,等我攻破你的營寨,可就沒這么好的事了!”
黃祖的臉色愈發陰沉得可怕,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雙眼瞪得滾圓,滿是不甘與怨憤,“做夢!我黃祖縱橫沙場多年,南征北戰,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豈會怕你這毛頭小子!想讓我投降,除非我死!”說罷,大手在空中猛地一揮,發出進攻的信號。剎那間,營寨內戰鼓被擂得震天響,“咚咚咚”的鼓聲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士兵們的喊殺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激昂的戰斗樂章。
孫策見狀,眼中毫無懼色,反而涌起一股興奮的戰意,大手用力一揮,高聲下令:“進攻!”身后大軍瞬間如猛虎下山般向前撲去,氣勢洶洶。前排的盾牌手迅速舉起一人多高的厚重盾牌,緊密地排列在一起,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步伐整齊地緩緩向營寨推進,盾牌碰撞的聲音沉悶而有力。弓箭手則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張弓搭箭,箭尾的羽毛在風中微微顫動,密密麻麻的箭雨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朝著寨墻上射去,箭頭在日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寨墻上,守軍毫不畏懼,紛紛舉起盾牌抵擋箭雨,“砰砰”的箭支射中盾牌聲不絕于耳。與此同時,士兵們齊心協力將事先準備好的滾石檑木推下,巨大的石塊和圓木順著斜坡滾落,帶著千鈞之力砸在敵軍中,發出沉悶的聲響,砸到之處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于耳,鮮血瞬間在土地上洇染開來。
孫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頭看向身旁威風凜凜的魏延,急切而果斷地說道:“文長,率你的部隊從側翼進攻,敵軍側翼防守薄弱,務必撕開他們的防線!成敗在此一舉,切莫讓我失望!”魏延重重地點頭,將長刀在空中用力一揮,大聲應道:“末將定不辱使命!”帶著一隊精銳士兵,如同一把利刃,吶喊著直插敵軍側翼。
此時,遠處煙塵滾滾,黃祖不經意間瞥到,心中先是一驚,隨即眼中燃起希望之光,他興奮地轉頭對蘇飛說道:“蘇飛,快看!一定是陳就和張碩的援軍到了!這下有轉機了,孫策這小子,看他還能得意多久!”說著,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久違的笑意,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腰桿也挺直了幾分,大聲對士兵們喊道:“兄弟們,援軍來了!咱們加把勁,把孫策這伙人趕回去!”士兵們聽聞,士氣大振,吶喊聲愈發響亮。
可黃祖并不知道,那看似援軍的隊伍,實則是陳就和張碩帶著殘兵敗將趕來。陳就滿臉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揮舞著馬鞭,大聲喊道:“快!不能讓黃將軍獨自面對孫策!我們要是再晚一步,黃將軍可就危險了!”
張碩也是神色焦急,臉上滿是自責與擔憂,“此番若不能挽回局勢,我們都無顏茍活!兄弟們,加把勁,殺回去!”
兩人帶著部隊,不顧一切地沖向戰場。孫策的軍隊正與黃祖的守軍激戰正酣,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突然側翼受到陳就和張碩的沖擊,原本整齊的陣型頓時有些慌亂,士兵們紛紛轉頭應對后方的攻擊,隊伍中出現了短暫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