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率領大軍緊追而至,望著緊閉的廬江城門和城墻上嚴陣以待的敵軍,眉頭緊鎖。他派出多支小隊在城下叫罵挑戰,試圖激怒張勛,引他出城決戰,可張勛卻像是縮頭烏龜一般,任憑馬超軍如何叫罵,就是不為所動,堅決不出戰。
“這張勛,倒是學聰明了!”馬超咬著牙,心中暗自懊惱,卻也不得不佩服張勛的堅韌和謹慎。
無奈之下,馬超只好按部就班地進行圍城攻城。士兵們扛著沉重的云梯,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向著城墻發起一次次沖鋒。城墻上的守軍則拼命抵抗,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滾木礌石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攻城的士兵,一時間,戰場上慘叫連連,血肉橫飛。
馬超騎著高頭大馬,在陣前指揮,不斷調整著進攻策略。他命令投石車一字排開,巨大的石塊呼嘯著飛向城樓,砸得城墻磚石飛濺。可張勛早有防備,在城樓上設置了許多遮擋物,減少了投石車的威力。
攻城之戰持續了數日,馬超軍雖然攻勢猛烈,但廬江城在張勛的堅守下,依舊固若金湯。馬超望著眼前的戰場,心中暗暗發愁,深知這場戰爭將會是一場艱苦的持久戰,而他必須盡快想出破城之策,才能扭轉戰局。
另一面,寬闊的大江之上,波濤滾滾,濁浪排空。袁術的大軍戰船浩浩蕩蕩,綿延數里,旗幟在江風中烈烈作響,似要將這天地都震出聲響。巨大的戰船如黑色的巨獸,破浪前行,船槳整齊劃動,拍打著水面,濺起層層白色水花。
甲板上,袁術身披華麗的錦袍,昂首而立,眼神中雖有幾分疲憊,卻仍帶著幾分倨傲。他身旁的閻象,面色平靜,目光不時掃過江面,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哼,此番回援廬江,定要讓馬超那小子知道我的厲害!”袁術冷哼一聲,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閻象微微皺眉,輕聲提醒道:“主公,這江面寬闊,我們雖人馬眾多、裝備精良,但也不可掉以輕心,須防著有人偷襲。”
袁術擺了擺手,一臉不屑:“諒他也沒這個膽子,我如此聲勢浩大,誰敢來犯?”
甘寧所率的水軍,在豫章與廬江之間的大江上巡邏。他生性警覺,每日都會親自登上了望臺,用特制的千里鏡掃視江面與兩岸。
這日,江面霧氣稍散,陽光穿透云層灑下。甘寧像往常一樣,手持千里鏡觀察。突然,他發現遠處江面有異樣反光,仔細一看,是日光在兵器、鎧甲上反射出的點點光芒。隨著那些反光逐漸靠近,隱隱約約能聽見戰鼓的悶響和船槳劃水的聲音。
甘寧心中一驚,意識到有大規模船隊駛來。他立即下令水軍悄無聲息地靠近,利用江面上的蘆葦叢、霧氣作掩護。等靠近到能看清旗幟時,他確定這正是袁術的大軍,正浩浩蕩蕩地朝著廬江方向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