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硝煙彌漫,雙方士兵都殺紅了眼。袁術軍仗著人多勢眾,不斷地發起沖鋒,試圖突破孫策軍的防線;孫策軍則憑借著出色的戰術和士兵們的英勇抵抗,一次次將袁術軍擊退。一時間,戰場上尸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土地,戰況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卻依舊難分勝負。
夜幕籠罩著豫章郡,白日里激烈廝殺的戰場此刻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唯有偶爾傳來的幾聲傷兵的呻吟打破這死寂。袁術營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或疲憊或緊張的面龐。
袁術將楊大將喚至跟前,目光中滿是溫和與關切,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言說道:“楊將軍,這兩日你奮勇拼殺,著實辛苦了。你的勇猛,我都看在眼里,全軍將士也都有目共睹吶。”楊大將聽聞,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情,單膝跪地,抱拳道:“為主公效命,是末將的本分,只是未能一舉拿下孫策,實在慚愧。”袁術笑著將他扶起,“勝敗乃兵家常事,切莫放在心上。”
實際上,袁術心里清楚,楊大將作戰勇猛有余,謀略和獨當一面的能力卻略顯不足。但在這關鍵時刻,楊大將能挺身而出,全力拼殺,已讓他十分感激。想到這兒,袁術又下意識地看向一旁靜靜站立的紀靈。紀靈可是他的心腹愛將,之前為了救雷薄和李豐身受重傷,他疼惜不已,怎么舍得再讓紀靈涉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可真要心疼死了。也正因如此,楊大將這兩日在戰場上的表現才顯得格外耀眼。
安撫完楊大將,袁術轉頭望向閻象,眼中帶著詢問:“先生,依你之見,可是到了撤離的時機?”閻象微微頷首,神色沉穩,分析道:“主公,咱們連續兩日發起猛烈進攻,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架勢,孫策那邊必定不敢掉以輕心,此刻估計正忙著加固營寨,部署防御,一時半會兒確實無暇顧及我們的動向。依我看,今夜便是絕佳時機,可安排隊伍有序撤離。”
袁術聽后,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舍,畢竟豫章城耗費了他諸多心血,如今要放棄,實在有些難以割舍。但一想到若不及時回援,被袁紹比下去的后果,他咬咬牙,沉聲道:“好,既如此,那我們便撤了。”說罷,他迅速下令,安排各營將領組織士兵收拾行囊,準備撤離。
閻象在大軍準備撤離的臨行前,神色凝重地將雷薄與李豐叫到跟前,目光如炬地看著二人,嚴肅說道:“二位將軍,此番我軍撤離,你們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務必在城頭多布置旗幟,設下疑陣,無論孫策那邊如何挑釁,都堅守不出,切不可貿然貪功,以免中了孫策的埋伏。這關系到我軍的安危,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雷薄和李豐對視一眼,齊齊抱拳,恭敬道:“請閻先生放心,我等定按先生所說行事。”
待閻象與袁術去安排撤退的各項事宜后,楊弘鬼鬼祟祟地溜到雷薄與李豐身旁,左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后,壓低聲音說道:“雷薄,李豐,實不相瞞,這豫章郡如今單憑你們二人,根本守不住,也別指望著能在此立下多大功勛。”
雷薄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忍不住問道:“楊先生,那既然守不住,你還讓我們二人在此堅守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