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擺了擺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沒有沒有,她背后可是袁本初那樣的一方諸侯,爹爹我得罪不起馬騰,又哪敢得罪袁本初呀。”
張符寶看著一提起這兩大諸侯,就不自覺蹙起眉頭、滿臉憂慮的爹爹,心中一暖,上前幾步,輕柔地幫父親拍著后背,溫聲勸道:“好啦好啦,爹爹,我都不難受了,您還愁啥呀。管他們諸侯之間如何紛爭,咱們就安心傳咱們的教派。不過爹爹,既然甄宓是女子,以后她再來行商,你可千萬別再為難她,咱們得給她行個方便。”
張魯看著眼前天真嬌憨的女兒,心里明白她對甄宓或許只是單純的好感,遠沒到刻骨銘心的地步,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大手豪邁地一揮,應道:“乖女兒放心,日后她再來行商,爹肯定給她大開方便之門。你能和袁家未來的兒媳交好,對咱們漢中也益處多多。好啦,快去看看你母親吧,她念叨你好久了。”
張符寶懷揣著滿心的思念,腳步輕快地邁向母親的居所。一踏入房門,熟悉而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母親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瞬間泛起淚光,張開雙臂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張符寶也緊緊回抱住母親,感受著久違的溫暖與安心,母女倆親昵地訴說著離別后的種種,一時間屋內滿是溫馨與眷戀。
從母親那兒出來后,張符寶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姐姐張琪瑛。在庭院的回廊處,她瞧見了姐姐熟悉的身影,急忙加快腳步奔了過去。
“姐姐!”張符寶喊道。
張琪瑛聞聲轉過身,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寶兒,你可算回來了,姐姐可想你了。”
張符寶拉著姐姐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是不是也知道甄宓是女子?”
張琪瑛聽到這話,臉上突然泛起一陣紅暈。她想起當初父親有意將自己許給那被錯認成馬超的甄宓,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不禁有些尷尬。
“你這丫頭,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張琪瑛嗔怪道,隨即又忍不住打趣妹妹,“怎么,難不成你對那個甄宓還念念不忘?當初啊,父親滿心以為那是馬超,還想著促成一門好親事呢,誰能想到竟是個女子,這事兒可真是……”張琪瑛說著,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符寶臉頰微紅,輕輕跺了跺腳,“姐姐,你還笑話我,我就是覺得太意外了,之前一直都弄錯了。”
張琪瑛伸手刮了刮張符寶的鼻子,“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這事兒都過去了,以后啊,肯定能遇見真正合適你的人。”
張符寶輕輕點頭,和姐姐并肩坐在回廊的欄桿上,兩人又聊起了許多小時候的趣事,歡聲笑語回蕩在庭院之中,仿佛將之前的煩惱都拋到了九霄云外。</p>